“那你背我。”
许宵完全敞开了双手双脚。
祝惟寅盯着他这个要抱的姿势看了一会。
似乎是在怀疑他伤情的真实性。
“怎么了?你怕背不动我吗?我很轻的,也就一百多斤而已。”
许宵小脸微红又害羞。
祝惟寅:……
最终祝惟寅还是背了许宵下楼。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半夜只有一个值班的老师,给他检查了一下,说只是轻微的扭伤,给他当场贴了一剂膏药,说三天就能好,不要剧烈运动就行。
他检查完后,看许宵进来的时候是被背进来的。
又有点奇怪地问:“很痛吗?腿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要去做个检查,看有没有影响神经了。这问题可就大了。小伙子。”
“不不麻。”
“那怎么进来的时候,是背进来的?”
医生问。
“啊……我就是有点痛。”
“都痛到走不了路了,可不是有点痛,小伙子你不要因为害怕做检查就谎报症状啊。”
“没有没有……我现在好多了。”
许宵立刻表演了一个医学奇迹,从病床上下来,给医生展示自己的军姿。
医生欣慰地点点头。看了眼祝惟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年轻人虽然身体好,但是也比折腾得过火了。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得不偿失。”
许宵:“我真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那宿舍的床那么高,那么小,有些事……不适合。”
许宵:?
看看祝惟寅。一脸问号。
祝惟寅倒没说什么,说了声谢谢医生,就出去了。
许宵也跟着摸不着头脑地走出去。
一路上就问着自己身上的膏药贴的气味。
回到寝室后。
他理所当然地爬上了祝惟寅的床。
打了个哈欠。
看着床下的祝惟寅。说:“我累了,我先睡了。”
祝惟寅:……
鸠占鹊巢是这样的吧。
许宵没一会就睡着了。
祝惟寅看着他睡成了大字型,又看了眼许宵的床。
闹腾两个字就是为他室友发明的。
许宵借着腰伤,请假了上午的课。
他发现祝惟寅居然不在。
是起的早他没发现?
不对啊,那怎么没感觉祝惟寅有睡过他?
啊不是,是没发现祝惟寅和他一起睡啊?
难道祝惟寅根本没睡吗?
靠!
许宵给疑似彻夜未归的室友发了个消息:早上好~
没回应。
许宵: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