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惟寅不禁笑了笑,说:“是。”
听到肯定的许宵反而闪过一丝别扭,但很快他又神情生动地说:“走吧走吧,再不走宿舍就关门了。”
祝惟寅跟着他走出图书馆。
雪花纷纷从伞面四周落下,有些轻飘飘地落到了肩膀上,或是被冷风裹挟着落到了脸上。
走路间,两人的肩膀轻微地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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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多久了?”
“啊,没多久,就半小时吧。”
许宵无所谓地说。
“你没给我发消息。”
许宵诧异了下,说:“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赶时间。”
祝惟寅看他一副毫无疑问的模样,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许宵会说出来的话吗?
又被许宵肩膀撞了撞肩膀,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有点感动,有没有,觉得我也是个好室友?”
“也?”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好室友?”
“你这么在乎这个?”
祝惟寅一脸无法理解。
“当然,这很重要!”
不仅是名誉,形象,更是祝惟寅会不会对他好感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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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直接问,也太直接了。
许宵问不出口。
“你怎么不回答我?”
“说实话?”
祝惟寅似乎有点为难。
许宵有点生气了。差点要把伞夺回来一个人撑。
但是他忍住了。
“说实话。”
“是。”
许宵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我还会表现的更好的,你就等吧。”
许宵喜滋滋地说道。
然后又体贴地拉了一把祝惟寅的胳膊,提醒道:“你离我近点,别被雪淋湿了。”
那副爱之深责之切的眼神让祝惟寅心里毛毛的。
……
回到寝室,祝惟寅才发现哪里怪怪的。
许宵的枕头又跑到了他的床上。
当然,许宵的枕头不会自己跑到他床上。
那显然是——
“?”
祝惟寅眼神询问。
许宵先是挤眉弄眼地笑笑,又眼神四处环顾,最后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说:“你听我解释。我下午去晒被子了,但是突然下雨了,我没来得及收回来,导致原本只是湿了一小滩,现在几乎全湿了。所以我今晚也……你总不忍心我盖着湿哒哒的被子,睡感冒吧?”
所以串联起来,难免有种“挟恩图报”
的感觉。
祝惟寅怀疑过许宵是故意的。
但是他不明白许宵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睡他的床?
为了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