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自己也开始生气了。
“到底是哪里听不懂,你说啊。”
许献尔:“我都听不懂。”
“那我再给你讲一遍。”
“哦。”
郑克柔就在旁边坐着,听许宵给小女儿讲题目。
但是许献尔还是没反应。
“这一步听懂了吗?”
点头。
“到这里呢?”
点头。
“那是这里听不懂?”
“恩。”
许宵在纸上给她画了车辆来回的线条,让她能够看的更明白点。
“方程你们老师教过吧?除法学过吗?设x会吗?”
许献尔:“好像……教过……我也不知道,老师上课讲太快了。”
许宵深呼吸后。
只能再放慢语速从头来一遍。
大概讲了十遍,许献尔终于听懂了。
听懂后一笔一画认真的写完,还拿去给郑克柔看。
郑克柔看了眼?,夸道:“真棒!谢谢哥哥这么耐心教你。”
“谢谢哥哥!”
许献尔大功告成,立马就放下书去卧室里看动画片。
刹余罪里杨先宇
郑克柔无奈但宠爱地摇摇头,说:“你小时候可一点都不需要我操心。要是尔尔像你一样就好了。”
“真的?”
在许宵的记忆里,自己也活泼好动,经常脏兮兮的回家呗郑克柔说是野猴子下山来了。
也许记忆也是有保存期限的,过了某个年纪,会自动只记得想要记住的东西。
可是妈妈,为什么我的记忆里,还保存着那么多痛苦的回忆。
你呢?你已经完全都不记得了吗?
“那当然啦,你小学的时候,经常考一百分,你怎么自己还忘记了。我每次去家长会都可自豪了。”
郑克柔微微笑,笑容里带着欣慰和赞同。
许宵也仿佛记了起来,他小学的家长会,都是郑克柔去参加的,只有一次缺席。
那次缺席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一场剧烈的争吵让郑克柔的整个脸都受伤了。
许宵是放学后才发现的。
郑克柔原本白净的脸,眼睛都肿了起来。
连化妆也遮盖不住。
在饭桌上,郑克柔伤心地和许宵说:“对不起,妈妈不能去你的家长会了。要不然,让爸爸去吧?”
“不要!”
许宵立刻站起来反对。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参加,你没有会不会……”
“我不要那样的爸爸!”
这是许宵第一次明确而清晰地说出来。
也许是正是这句话坚定了郑克柔的决心。
这个对于许宵来讲残忍的画面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可是在眼前的母亲身上,却如同是两个人的经历。
“要是以后哥哥念重点大学,妹妹去连个大学都考不上,说出去多招笑啊。”
郑克柔开玩笑道。
“妈,你不要杞人忧天。尔尔也不是……特别,她只是不擅长数学。还有很多别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