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说道。
“那怎么不是亲哥哥?”
情哥哥,好哥哥,在网上许宵不是一口一个叫的很顺畅吗?
“因为乐——”
不知怎么的,许宵说了个姓,看到祝惟寅的神情,他就说不下去了。
在这个时候,提乐学姐,似乎不是一个好选择。
那种熟悉的心虚的感觉又钻出来了。
许宵心痒痒的,浑身不得劲。
“辈分不能乱啊。”
许宵小声说。
吸了吸鼻子。
祝惟寅把纸巾递给他。说:“起来吃饭。”
就出去了。
许宵捏着纸巾,看到上面被眼泪灼出来的一滴痕迹。
“哥哥,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哥哥,你家里有几口人呀?”
吃饭的时候许献尔简直自来熟得不行,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
许宵打断她:“许献尔,你的饭都要喷我脸上了。”
许献尔立刻捂住嘴,贼兮兮地笑笑。
那一声声哥哥,听的许宵心乱如麻。
牛肉粥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有平时那么香。
大概是生病味觉退化。许宵吃饱了就问:“你什么时候走?”
闻言,许献尔先说:“哥哥,你真没礼貌!”
许宵:……
“我是说我现在好了,你今天也累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许宵在许献尔的目光下,讪讪地解释道。
“哥哥,你能不能不回去了?你就留下来吧。”
许献尔小脸谄媚。简直就是爱上了。
“没地方睡。”
许宵制止。
“你别胡闹,许献尔。”
许献尔嘟嘟小嘴巴。
“哥哥真小气。”
许宵睡了一整天,精神好得很,闻言问:“我怎么小气了?”
在祝惟寅面前被妹妹这么说,真的很没面子。
“家里明明有床啊,哥哥的床那么大。”
许宵感觉脖子后面的温度又烧起来了。
“你们可以一起睡啊。我的同学来了,也和我一起睡的呀。”
“那你们是小孩当然可以一起睡了!”
许宵简直不敢看祝惟寅的脸。
“再说了我生病了,会传染的!”
许宵义正严辞地说服许献尔。
“那哥哥也可以睡沙发。”
许献尔嘀嘀咕咕。
“不和你说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宠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