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风笑笑,说:“你懂什么?”
不是,怎么又说话夹枪带刺的。
“我和他之间的羁绊,是命中注定的。”
许宵听他语气中带着不经意的自豪感,心里那股气就上来了。
也呛道:“那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过你?”
蒋南风脸色苍白了一瞬。眼底泛起涟漪。
“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我。而且,他和你一个外人说这些干什么?”
许宵给气笑了。
“外人?我和他都住同一个宿舍了,难不成要睡一张床才叫内人?”
蒋南风听到这话,眼睛更红了。站起来说道:“你还说你对他没企图?你都想爬他的床了!”
许宵听了,冷笑道:“早爬过了。”
连枕头都被他打碎了。
“你!”
蒋南风气的眼眶湿润,指着许宵的鼻子。
“你你你什么你,有本事你也爬啊,暗戳戳地喜欢有什么用,拐弯抹角来找人有什么用,还说什么钥匙忘带了,我看是借口吧,你看你坐着他的椅子连个屁股都舍不得抬。”
蒋南风一听,立刻火烧屁股地站起来。
脸红红的两坨,比一开始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阳间多了。
“被我说中了?嘿嘿。”
许宵奸笑了两声。
蒋南风不说话了,神色渐渐变冷。
“是又怎么样?”
蒋南风一边说,一边靠近。
许宵看蒋南风阴沉着脸。
“你别过来啊,我不搞南通。”
许宵绕到椅子后面。
“谁要和你搞!”
“那你凑那么近干嘛?”
蒋南风果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我想撕烂你的嘴。”
“啊?为什么?”
“缝上你的嘴也行。”
蒋南风说。
“我的嘴怎么得罪你了?”
“因为你乱说话。”
“到目前为止,我哪一句话乱说了?我又没说祝惟寅不喜欢你。”
话音刚落,蒋南风就眼神狠戾地伸出手。
“喂喂喂,杀人了!救——”
祝惟寅刚走到门前,就听见宿舍里传来椅子拖拽声,还伴随着许宵的尖叫。
他立刻打开门。
就看到有两人躺在地上。
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双手双脚互相缠绕。
一个扯着对方的脸,一个扯着对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