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打算出家了吧?”
他说的话冒犯程度有过之而无及。
连旁边的小师傅在说了句:“你们认识,好巧”
之后,猝不及防发笑。
“你这位朋友真幽默。”
许宵饶有兴趣地盯着祝惟寅,以为他会面露不悦。
但他只是又看向名单上的名字,用毛笔沾了沾墨水,继续写下一个名字。
怎么回事?
无视他?
这下轮到许宵不高兴了。
反正他妈和许献尔一时半会还不会过来。索性招人嫌到底。
自发地走到了祝惟寅身边,说:“那我就日行一善,帮你磨墨怎么样?”
“你可真好,同学。”
小师傅一脸真诚地说道。
“我刚想着去趟厕所,你就来了,一定是文殊菩萨听见我的心愿了。我去去就回。”
他把递瓦片的工作也交给了许宵。
许宵大方地答应了。
他看着祝惟寅写字。
没话找话道:“你不是学物理的吗怎么,发现物理的尽头是神学要弃暗投明了?”
许宵照着电视剧的样子,磨墨。
祝惟寅递来一片瓦。
许宵只好拿过来,左右看了看,摆放在空位上。
“张金玉,这名字取得真有钱。”
他小声逼逼。
又说:“你的字也不错。”
祝惟寅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
“你的字也不赖。”
虽然许宵的字写得是还不错,但是被祝惟寅突然这么一说,就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窘迫。
听起来像是取笑。
“那是,我小学还获得过毛笔字一等奖呢。”
许宵吹牛不打草稿。
祝惟寅视线像穿梭过佛堂的朦胧光线般又漂移了过来。
他的眼睛很黑,睫毛细密。显得葱郁而温柔。面孔和桌上的小樽观音像质地相似。
许宵不免得看呆了一秒。
就听见祝惟寅问:“你来写?”
“什么?我……我才不写。”
“为什么?”
“你让我写我就写?那你也太有面子了。”
许宵脸转向外面。
心想那个小师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摸鱼去了?
“那你就在这里说风凉话?”
祝惟寅好脾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