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磷虫”
受不了这种化学合成气味的刺激,“轰”
的炸了窝,远远的散开了。
客家嬷嬷微微点了下头,表示感谢,这个“五行追踪客”
徐董事长虽然其貌不扬,小扁头,模样像个螳螂,为人却倒是挺热心的,只不过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男人,随身带着瓶香水,感觉上总有些怪怪的。
“前辈,您受了伤,在下随身带有福建漳州片仔癀金创药膏,对刀枪创伤止血消炎甚佳……”
虚风道长诚恳地说道。
“不必了,老妪的腿是被蠕头蛮李地火咬的,金创药没有用,徐风,你也是从风陵寺老白果树洞里下来的么?”
客家嬷嬷问道。
“正是。”
虚风道长回答道。
“你看见老妪的徒儿沈才华了么?”
客家嬷嬷关切地问道。
“看见了,他和您的两位随从在一起。”
虚风道长说道。
客家嬷嬷点点头,面色郑重,望着虚风道长,口中缓缓说道:“徐董事长,老妪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前辈请吩咐。”
虚风道长恭敬地回答道。
“你马上离开这里,回去风陵寺告诉老妪的徒儿,嬷嬷师父已经死于地脐,让他直接返回江西婺源寒生爸爸那儿去吧。”
客家嬷嬷语气凝重,神情甚是悲凉。
“前辈,您这是何意?恕徐某愚鲁,在下听不明白。”
虚风道长闻言大吃一惊。
“唉……”
嬷嬷苦笑了一下,道,“老妪已经被李地火咬伤,并被种下了蠕头蛮,客家嬷嬷临了必将拼死一搏,宰了这只蠕头蛮。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趟此浑水。”
“嬷嬷前辈,您可以将蠕头蛮幼虫逼出来啊,就像在风陵寺那样,何故轻言一死呢?”
虚风道长不无诧异地说道。
“徐风,你有所不知,老妪的神功可以逼出别人体内的蠕头蛮幼虫,但是对自身则无能为力了。”
客家嬷嬷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虚风道长本是心机聪慧之人,闻言心下已是明了,嬷嬷前辈的这种巫术可控制他人,却无法自解,世间无论任何武功都有其盲点与死穴,自古如此。
“嬷嬷前辈,在下愿护送您出地脐回风陵寺,由您徒儿出手逼出体内的蠕头蛮幼虫,如何?”
虚风道长侠义之心油然而生,毅然决然的朗声说道。
“来不及了,况且它们也未必肯放老妪走……”
客家嬷嬷指着郭儒昌和李地火说道。
“嘿嘿……当然,非但老夫孙女不能走,就是你这个‘五行追踪客’和这个孩子既然上了湖心岛,也走不得。”
郭儒昌磔磔大笑起来。
李地火在一旁也摇头晃脑的附和着发出阵阵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