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老嘻嘻道。
温局长有些愠怒了,嘲讽道:“老江湖了,是吧?你既然是所谓的‘老仙儿’,那么你说说,齐警官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中邪了。”
耶老回答道。
“中了什么邪?”
温局长紧逼着追问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那位奇瘦无比的“老仙儿”
……
耶老闻言身子骨一扭,腰间的铃儿骤然响了起来,伴随着“咚咚”
的鼓点,他扯开嗓门又唱了起来:
“齐警官,躺炕中,
南请大夫治不好,
北吃草药不见轻,
万般出在无其奈,
幸好黄龙耶老在,
查查病情啊,哎咳哎咳哟啊……
男人以气最为主,
女的以血为根衡,
不是得了肺气肿,
也不是骨质增生,
半身不遂脑溢血,
肝疼胃疼屁股疼,
到底是个什么病,哎咳哎咳哟啊……”
此刻,温局长见“老仙儿”
东拉西扯的,顿时老羞成怒,厉声呵斥道:“到底是个什么病……”
那语音腔调竟然也合辙押韵了起来。
“齐警官,他的病,
得儿哟哟,哎乎哟哟,
得儿哟哟,哎乎哟哟,
中了邪,有原因,
胡黄二仙瞧得清,
犯的是那虫儿精,
长脖子,三角眼,
口里泡泡一大串,
钻进人的肚脐眼儿,
耶老没有扯大蓝儿,哎咳哎咳哎咳哟啊……”
客家嬷嬷闻言暗自吃惊,心道,这东北“老仙儿”
倒是真的有些道行呢,竟然能看出来是“虫儿精”
在作怪。
温局长也是兀自一愣,眼光瞄了客家嬷嬷一眼,转过脸盯着那“老仙儿”
说道:“你……你说是虫子么?”
耶老把脖一扬,断然说道:“不错,就是‘虫儿精’。”
“如何医治?”
温局长的语气顿时缓和了下来。
“你是说如何‘降服’吧?”
耶老得意的更正道。
“好,就算是‘降服’吧。”
温局长只好退让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