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现在蹭到奖的就是他们!
杨乐怡一回到物理小组,就受到了热烈欢迎,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殷勤中带着讨好,恨不得让她现在就同意明年选自己组队。
面对大家的旁敲侧击,杨乐怡应对得很轻松。
说这个课题她也准备了很久,明年不一定能拿到校内科学展的一等奖。中间还有几个月,现在谈这些为时尚早。
又说他们在这里求她,不如回去好好准备。布朗克斯科学是精英公立,能考进来的学生都不差,她相信,只要是公平公正选拔出来的学生,参赛名额肯定不会差。
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不差,但组内其他人,他们最认可的还是杨乐怡。
不过学霸都要脸面,他们做不到死缠烂打,只能听杨乐怡的,去味下半年的校内科学展做准备了。
其他小组则没那么太平。
本来弗兰克下台,杨乐怡当上社长后,大家已经消停下来。虽然这一学年没戏,但下个学年,他们还是有机会参加比赛的嘛。
但杨乐怡夺冠的消息传回来,大家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怨气又蹭地冒出来了。
他们想让现在的组长,也像弗兰克一样下台。
杨乐怡可不是弗兰克,上台后为了名声,对哪个组长都客客气气的,摆出一副大家有福同享的态度。
见其他小组成员怨气颇深,她直接跟社团指导老师提建议,让这些人也自己卸任。
指导老师回了一长串,总结起来就是他虽然是指导老师,但不参与社团内部管理,她是社长,一切由她决定。
这话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六十年代的现在,社团指导老师可不是摆设,社长权力也没那么大,要不杨乐怡也不会向指导老师提建议。
老师这么说,简而言之就是不想干这种容易得罪人的事。
正好,杨乐怡不怕得罪人,回去就组织各学科小组的组长开会。
她没有上来就说要罢免他们,先说情况,各小组成员怨气都很重,学校也对物理小组以外的其他人很有意见,再问他们,她应该怎么办。
问完,现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先开口。
杨乐怡扫视一圈,继续说有组员想要罢免他们,让真正有能力,也敢公平公正竞争的人上位。
几名组长一听,都坐不住了,纷纷喊冤,说不是自己没能力,
今年只是发挥失常。又说自己上位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可没有以权谋私,名额也是他们自己争取到的。
能当组长的,心理素质都不差,也可以说是脸皮厚得很,说这话时一点都不脸红气喘。
杨乐怡也没拆穿,说她也相信他们有能力,但现在不是组员都有意见吗?不早点解决这个问题,像之前一样闹大了,学校出面干涉,是罢免还是卸任,就由不得他们了。
有脑子转得快的人回过味来,问:“杨,你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希望什么都不变,重新选组长,工作量肯定要增加,我也想轻松点。”
杨乐怡打着哈哈说,“但现在不是我怎么想,而是你们准备怎么办?”
物理小组的组长是杨乐怡提拔上来的,跟她一条心,见大家又不吭声,便出来说:“被罢免和主动卸任,肯定是卸任好听点。”
有人一点就炸,问物理小组组长什么意思。
她也不怵,用更大的声音把话挑明。
虽然她不是和杨乐怡一起去参加比赛的人,但今年物理小组成绩好,她现在硬气着呢,舌战群雄都没问题。
吵得差不多了,杨乐怡出来打圆场。
又拿弗兰克举例,说提前卸任不会影响他们申请大学,就算面试时有人问起,也可以说他们高中一直都鼓励让更多人参与到社团建设中来,承担起更多责任,所以担任干部的时间并不固定。
还说社团成绩不好,就算他们是组长,对申请大学也没有多大帮助。但如果成绩好,就算他们没有参加比赛,能成为社团一员,对他们也更有用。
再上升说一切都是为了集体好。
一场会议结束,杨乐怡成功说服他们卸任。
毕竟他们没有选择,主动卸任还能留点面子,被人罢免,他们这段当干部的经历是真没用了。
之后就是组长选拔。
等这些事告一段落,五月也进入尾声,春夏交替之际,杨乐怡终于写完了淘金系列的第三部。
写完大结局,杨乐怡抽时间跟黛拉见了一面。
见面地点在艺术馆,最近有个知名画家开展,黛拉说托杨乐怡的福拿到了门票,又想到她似乎学过绘画,便邀请她一起去看。
杨乐怡觉得,黛拉有点高估她的艺术修养。
她虽然学过画画,但在这方面算不上有天分,父母离婚后没人再支持她学这些,再没碰过。
到现在,水彩她已经忘得差不多,素描也画得一般,上次去庄园采风,她画的跟简笔画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