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你的任务,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重要。”
秦清月那具摇摇欲坠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看着那个老道士,那双清冷的月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云游子指了指她之前坐过的那块青石。
“前辈的道场,岂能被凡尘俗物所扰?”
“你的任务,就是守在那里,确保在神国法则彻底稳固之前,没有任何一粒尘埃能够靠近前辈方圆百丈之内!”
秦清月那颗刚刚才被惶恐所填满的琉璃道心,在这一刻被一股名为“神圣使命”
的绝对重量,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守卫……道场?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渺小的可笑的身体。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用一种比接过宗门传承圣物还要虔诚亿万倍的姿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晚辈……晚辈遵命!”
于是。
这片祥和的孤岛之上,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个男人在礁石上静静地钓鱼。
一个老道士和一个九尾天狐在不远处热火朝天地盖房子。
一个白衣圣女像个最忠诚的门神一样,手持长剑,一动不动地守在礁石百丈之外。
而在那温暖的清澈见底的海水里。
一个小女孩正像一只掉进了米缸里的小老鼠,扑腾着追逐一群在她眼中是“新玩具”
的七彩鲤鱼。
“哇!鱼鱼!好多鱼鱼!”
“别跑呀!”
“来跟囡囡玩!”
银铃般的充满了无尽欢喜的笑声,成了这片“神圣”
的“创世”
之地唯一的背景音乐。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太阳缓缓落下。
月亮悄悄升起。
那座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竹屋,终于在云游子那近乎偏执的监督之下,完美地落成了。
云游子和苏月,还有秦清月,三人呈品字形,远远地站在竹屋前,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静静地守护着那个依旧一动不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