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云游子那张菊花般的老脸上,那因为亲眼见证了“神之环保”
而产生的绝对虔诚,在这一刻化为了一种更加高深、更加莫测、甚至带上了一丝对“神之布局”
的绝对了然!
张卫东没有再理会那个还在疯狂磕头的女人。
他牵着女儿的手转身便走。
“跟上。”
云游子和苏月不敢怠慢,立刻捧着花盆、拿着鱼竿跟了上去。
秦清月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再磕头了,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污,像个终于被主人承认了的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她看到云游子和苏月手里都拿着东西,自己却两手空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惶恐。
不行!
不能让前辈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几步追了上去,对着云游子那苍老的背影,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说道:“云、云前辈,晚辈来帮您拿吧?”
云游子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那双闪烁着堪比“宇宙真理”
光辉的智慧之光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秦清月一番。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赋予神圣使命的器物。
他沉吟片刻,然后将手中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板凳递了过去。
“拿着。”
那声音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郑重。
“这是前辈的道座,沾染了无上因果,不可轻慢,不可污秽,更不可遗失,你……可明白?”
秦清月那具摇摇欲坠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看着那个在她眼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板凳,那颗刚刚才重获新生的琉璃道心,在这一刻被一股名为“神圣使命”
的绝对重量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前辈的……道座?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用一种比接过宗门传承圣物还要虔诚亿万倍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小板凳。
“晚辈……晚辈明白!”
一行人就这么以一种诡异的组合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们没有御空飞行,没有撕裂空间,就那么像最普通的凡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片幽静的山谷。
然而秦清月却骇然地现,他们每踏出一步,周围的景象都在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空间法则的恐怖姿态飞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