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我不死?”
“你这脸皮是拿什么做的?”
轰!
这话一出。
秦清月那颗刚刚才因为纠结而快要裂开的琉璃道心猛地一抽。
云游子那张菊花般的老脸上那因为领悟了“打窝真谛”
而产生的高深莫测在这一刻化为了一种在亲眼见证了神明之威严被凡俗彻底引爆之后的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绝对狂热!
他懂了!他彻底懂了!
前辈这是在告诉世人!
神明的世界蝼蚁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还敢谈条件?!
苏月那九条已经彻底麻木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她那颗冰封了数万年的妖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这才是前辈”
的绝对理所当然所填满。
而遥远的天际线尽头。
天魔宗宗主那张苍白的英俊到妖异的脸上那因为胜券在握而产生的最后一丝从容与施舍彻底凝固。
然后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自己的无上威严与无尽善意被一个他眼中的凡人当着全天下的面反复践踏之后的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绝对暴怒!
“你!说!什!么!”
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魔渊最深处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灭世魔音!
每一个字落下这方天地都在疯狂地哀鸣颤抖!
空间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崩塌碎裂!
然而。
张卫东甚至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低头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然后他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下达最后的通牒。
“想要东西?”
“自己滚过来拿。”
轰隆隆隆隆——
死寂。
永恒的绝对的仿佛连时间与空间都被彻底吞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