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松连忙闭上嘴,趴在地上,浑身抖。
赵铁山趴在地上,看着云游子,又看了看被打的林松,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
他做错了什么?
他是护卫队长,有人闹事,他带人来处理。这不是他的职责吗?
云老为什么打他?
赵铁山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看着云游子。
“属下不明白。那个人在石源坊闹事,属下处理,难道做错了吗?”
云游子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处理?你处理什么?你问清楚了吗?你查清楚了吗?你只听林松和钱多的一面之词,就要拿人。这就是你的处理?”
赵铁山的脸涨得通红。
“云老,钱多被打成那样,这是事实。不管怎样,他在石源坊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云游子盯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动手打人?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动手?”
赵铁山愣住了。
云游子指着趴在地上的钱多。
“他在石源坊骗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他每个月给林松上供,林松罩着他。这种事,你知不知道?”
赵铁山的脸从红变白。
他当然知道。石源坊的人都知道。只是没人说,他也懒得管。
可现在,云游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没法装不知道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云游子。
云游子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不仅知道,你还收了钱多的好处。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铁山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云游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游子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那些站在后面的护卫。
“你们,把赵铁山、林松、钱多,给我抓起来。”
那些护卫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云游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
那些护卫如梦初醒,连忙冲上去,把赵铁山、林松、钱多按在地上。
赵铁山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
“云老,您不能这样。我在石源坊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把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