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下一个祭品。
那些散修也反应过来了。
有人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旁边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一掌拍在后心。
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元婴期修士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匕划过他的喉咙。
鲜血喷在石门上,符文又亮了几分。
惨叫声、怒喝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交织在一起,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那个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已经杀了三个人。
他的道袍上沾满了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脸上溅着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有擦。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石门,看着那些符文越来越亮,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快了,快了……”
他的声音在抖,不是怕,是激动。
旁边一个穿黑色劲装的汉子冲过来,一刀砍向他的后颈。
中年男人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进那汉子的胸口。
剑身从后背透出来,鲜血顺着剑槽往下流。
那汉子瞪着眼睛,嘴里涌出血沫,身体慢慢软下去。
中年男人一脚踢开尸体,转身又扑向另一个人。
整个地下空间已经乱成一锅粥。
没有人知道谁在打谁,也没有人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打。
他们只知道,血越多,门开得越快。
门开得越快,里面的东西就越早到手。
至于那些死在刀下的人,谁在乎?
反正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拿宝贝。
那个穿灰色麻衣的老者没有动手。
他靠在一根石柱上,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看着那些杀红了眼的修士,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他在等,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那时候,活着的人没几个,修为也耗得差不多了,他收拾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一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弟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满脸是血,眼睛里满是恐惧。
“前、前辈,救救我……”
他的话没说完,老者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年轻弟子的眼睛猛地瞪大,想挣扎,可老者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老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