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他说,让我们滚。否则,就把我们全宰了下酒菜。”
中年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正堂里就炸开了锅。
“下酒菜?”
“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我玉兔一族在上古时期就是神兽血脉,贵不可言。在镇远城经营上千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一个年轻弟子站起身,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族长,让我带人去,把那个狂妄之徒抓回来,剁碎了喂狗!”
“对!把少主抢回来!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碎尸万段!”
“还有他那个女儿,一并抓来,让他们知道得罪玉兔族的下场!”
几个年轻弟子越说越激动,已经有人把手按在了刀柄上,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大长老玉山坐在椅子上,捋着胡须的手停住了。
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二长老玉海靠在椅背上,脸色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藏着说不出的波澜。
三长老玉峰站在堂中央,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眼神冷得像冰。
“他把我玉兔族的少主当灵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族长,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我玉兔族的颜面何存?”
玉峰的手从剑柄上松开,转过身,看着主位上的玉天行。
“族长,下令吧。我带人去,把少主带回来,把那个狂妄之徒的人头带回来。”
玉天行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
他的脸色很平静,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都给我坐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年轻弟子虽然满脸不甘,但还是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玉天行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碎声响。
大长老玉山捋着胡须,终于开口了。
“族长,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不可轻敌。”
二长老玉海接过话头,声音低沉。
“大长老说得对。此人至少是合体期的修为。”
三长老玉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