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总是很害怕弟弟生气,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如果让弟弟知道他在西布朗,不听范司年的话,回去指不定又要说他。
两人下楼,回到车里,没着急离开。
范司年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靠着窗户边缓缓吐出一口烟。
罗云啃着菠萝包,时不时看一眼猎人群里的消息。
“哇靠,司年,群里有人猎杀了高等级血族,真特么牛逼!”
范司年闻言,也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确实有一条消息霸榜。
不过他表情淡淡,并没有多在意,不像罗云那么激动。
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叫伊内斯的男子。
罗云担心对方已经被感染。
两人受到组织委托,接了这份观察任务,这种任务并不难,报酬少,时间还久,但总体来说安全,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等级越高的任务,危险度越高,接触的血族也越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意外。
范司年并不想带罗云去接触危险任务,这段时间,他们负责的都是观察任务。
任务报酬少,但比起国内的工资来说,也是翻了好几倍。
“司年,你咋不高兴?”
“高兴啥,快点挣到钱,好回国。”
范司年对这里可没什么好想法。
西布朗,血族最多的国家。
人类的地狱。
每天都有人失踪。
猎人组织里的案子几乎能排成串。
同样的,每天都有猎人牺牲。
所谓报酬越多,亡命者越多。
西布朗的高层认为,只要钱给的够多,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亡命之徒从全世界赶来。
雇佣兵,业余爱好者,杀手,普通人,逃出牢狱的罪犯,什么样的人,只要一旦成为了猎人,便拥有了新的身份。
罗云翻个白眼,吃掉最后一口菠萝包,摇下靠背躺好,找了张报纸盖在脸上。
“我眯一会。”
“嗯。”
范司年轻轻哼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范司年把报纸来来回回翻了三遍,余光透过车窗看向楼上。
下车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两杯冰镇饮料,拉开车门坐进去,摇醒了罗云。
“咋了咋了?变异了?”
后者一头雾水。
范司年拎着汽水扔到他眼前,“请你喝。”
罗云接过汽水,冻得指尖一抖,“嘶…………”
不过他确实渴了,拉开易拉罐,叼着瓶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两人的车在一棵树下,他们躲在车里,从早上蹲到下午,中途还看到那位叫戚然的青年去了一趟市回来。
罗云有些熬不住了,“司年,看来他真的没有感染,咱们走吧。”
这个倒确实,范司年没有反驳。
第一天,他们进行了长时间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