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日去看看就知道了。”
季凡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看书。
在季家时,他能去书房,有时在书房里能待上一整天。
“行吧,诺,把鱼汤端过去。”
尤娜盛好锅里最后一勺,捻点葱花撒上去。
季凡端着瓷碗小心翼翼过去,鱼汤香味扑鼻。
戚然把火灭了,拿了碗筷过去。
三人围着一张小方桌,尤娜坐在主位,季凡在戚然对面。
鱼是早上刚买的,养在木盆里到了午后才宰杀,季凡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味道比在季家吃的还好。
“娘,还是你的手艺好!”
“好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尤娜倒不是说瞎话,季凡确实瘦。
他在季家不怎么吃饭,又爱宅着看书,尤娜带他出去玩,他也不感兴趣,高高瘦瘦个,在尤娜眼里像一条竹竿子。
戚然听着他们母子俩的对话,提起茶壶倒满摆在尤娜手边,又倒一杯给季凡,最后才是自己的。
桂花茶香味浓,带点微微苦涩。
尤娜吃个半饱,捧着茶杯抿了抿,转向戚然,“最近的情报可靠吗?”
“夫人给的不会有错。”
“那就好,打仗可真恐怖。”
尤娜放下茶杯,又端起碗筷继续吃。
他们离开季家后,要不是靠着戚然和楚南星的联系,压根就没办法躲开季家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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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
季陈最并未因为戚然的离开而大雷霆,暗中安排了杀手去把人找回来,一并将尤娜母子除掉。
他不喜欢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这种失控的感觉可不好。
简封灿正要离开,又被季陈最叫住。
“稍等。”
季陈最起身,走到一面书架前,按下机关,书架从两边缓缓挪动,露出墙上的保险柜。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支药剂,交给简封灿。
“这药叫繁香,给管家用上,药效会让人意识不清。”
简封灿握着手里的针管,脊背微微一僵,“先生,这药有毒吗?”
“自然。”
季陈最冷冷的笑了笑,拿出一支烟点上,站在窗户边眺望院子里的水仙花。
“先生,这药用了以后,还能解开吗?”
季陈最面色不悦地看向他,手里的烟抖了抖,“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的任务是把人带回来,不管是死是活,我只要人。”
简封灿无话可说,带上药剂离开。
从书房出来,到楼下,短短的路却令简封灿脚步沉重。
兜里的药剂存在感太强,难以忽视。
季先生是他的恩人,戚管家何尝不是。
他们都是他的恩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