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点点头,不疑有他。
“估摸着就这两天便到此地,你们也留意一下,若是人到了,带进来安置好,万不可刁难。”
“夫人不愿苛责,也不是小心眼的主子,若是失了礼数,让人误以为夫人容不下一个妾室,每人罚一个月的工钱。”
“可知道了?”
丫鬟婆子们点点头,敢怒不敢言。
戚然嘱托好他们,这才离开小兰园。
小兰园之所以叫此名,是原先住着的妾室取的。
那位妾室生前颇为爱兰花,季先生也宠过她一段时间,在院子里种了很多兰花,可惜红颜易折,季先生拿她做了挡箭牌,死在了楚夫人的枪下。
戚然回到醉香阁,向楚夫人复命。
他跪在楚夫人脚边,为夫人脱去鞋子,轻轻按揉着。
楚夫人长得极为艳美,眼眸高挑狭长,不笑时自带一股威严,像一朵长了刺的娇艳玫瑰,站在冰天雪地的寒地里。
无人敢折,无人敢碰,可若是看上一眼,无不倾倒在楚夫人的石榴裙下。
楚南星记得父亲的生日快到了,但不知道要送什么礼。
“库房里可有什么新鲜玩意?”
“可是要给将军送生日礼物?”
戚然问。
楚南星点点头,白皙修长的指尖落在戚然眉眼上,划过侧脸,挑起下巴,细细欣赏了起来。
自己养的人,总归是比外面的干净懂事。
楚南星不算是个好脾气的女子,她生在军阀世家,父亲是大晏国的正统将军。
可皇帝年幼,太监监国,国家被挥霍得满目疮痍。
就算父亲想极力挽回局面,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守着自己的地界,不让事态扩散。
楚家也因此动荡起来。
楚南星为了父亲,嫁给季陈最,一是合作,二是为父亲开辟商业的路。
西方打通了国门,在沿海地区建立了许多药厂,季陈最掌握着大晏国6o%以上的药方。
季家生意越做越大,也想攀附军权。
两家达成合作,楚南星便来到了季陈最这里。
说到底是合作关系,两人都不是个简单的人。
加起来各有八百个心眼子,都想着法子要弄死对方,偶尔缠绵悱恻之时,季陈最想什么楚南星不知道,楚南星想什么季陈最也忌惮。
她的处境不算隐晦,戚然能猜出来,不算什么难事。
楚南星勾起唇角笑了笑,抽回指尖,无聊得厉害。
本来今日可以凑一桌麻将,圈子里的富太太们,有几个生了病,有个出去约会小情人,暂时凑不到一块去。
“生日当天,条件好的,给我爹送去。”
“好的,夫人。”
戚然力道适中地按着夫人的腿,“夫人不回去看看吗,将军很想夫人的。”
“季陈最安排了太多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