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无奈,“行,那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的做法学,明日就由你来炖菜。”
“没问题的戚哥!”
十里坡客栈开业不到半个月,名气就传得沸沸扬扬。
说是这里的酒就连上都城都难寻,菜更是一绝。
不少商户路过此地,会特意留下来吃一顿,捎些酒带回去。
因此,戚然又招了几个伙计酿酒,以保证客栈的供应。
这名气传到秦舒宝耳朵里,他还有些不信。
“你是说他那客栈的饭菜比饭店里的还要好吃?”
秦舒宝看向绯明,语气怀疑,“绯兄,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骗你作甚,那小子的东西我托人买过一回,真的不错,我想着,要不和他合伙做一个酒庄试一试。”
秦舒宝狐疑地问:“他会愿意?”
他可没有忘记,他们还有过节。
加上绯明还意图给戚然下药,就凭这件事,他们和解显然不太可能。
“他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出钱,他出方子,还能少了他什么?”
绯明想的简单,把酿酒的配方买下来。
秦舒宝有点害怕戚然,摇摇头,不敢去,也不想参与这件事。
“算了绯兄,我不感兴趣。”
“怎么?”
绯明质问,“你怕他?”
“。。。。。。。。。。”
秦舒宝无言以对。
绯明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你不感兴趣,那我自个找人去谈。”
“你上回阴他,忘记了?”
秦舒宝喝口茶提醒道。
“那次是我大意,不知怎的他没中药,药效也没有作,害我回去累得够呛,差点阳痿。”
想起那一次,绯明脸色就臭得厉害。
秦舒宝觉得他是没长记性,“还是小心为好。”
他可不敢去招惹戚然,那小子会武功,还不怕事。
绯明若有所思看着秦舒宝,放下酒杯,“秦少爷,你是真的怕了他,还是被迷住了,舍不得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