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刀重重撞在一起,震得龚九虎口麻。
他目光惊骇地看向戚然,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了得的武功,内力比他这个常年习武的人还要醇厚。
龚九不再恋战,后退几步,收了刀抱拳行礼,语气里带着敬佩。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子海涵,我白虎堂在此地扎根几百年,也小有名气,不知公子有没有意向加入我们白虎堂?”
戚然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看了一眼地上正哀嚎着爬起来的男子,目光才回到龚九身上。
“是谁雇你来的?”
“绯家大少爷,绯明。”
龚九如实回答。
若是个寻常有点武功的小子,他倒也不必如此客气。
经过刚刚那一遭,龚九彻彻底底服帖,有如此武功的少年,能力定然在他之上。
若真要一决高下,他未必有胜算。
“多谢告知,我暂且没有加入任何帮派的意思。”
戚然拱了拱手,算是拒绝。
龚九有些遗憾,但他们这些跑江湖的,本就不拘小节,被拒绝也是常事。
“戚公子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尽可报出我白虎堂的名讳,方才多有得罪,请原谅。”
龚九招呼上两个小弟,和戚然颔示意,扭头离开。
等他们走后,泱云才敢凑上前来,“戚哥,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功,这都是跟谁学的?”
戚然回头笑了笑,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想学吗?”
“我学得会吗?”
泱云眨眨眼,有点怀疑自己。
“想学,有什么学不会的?”
戚然捏了捏他的鼻子,“走吧,去买菜。”
“嗯。”
泱云乐颠颠跟上。
方才的事情确实吓到了泱云,但经过戚然的那一遭,泱云彻底相信了戚然的话。
白虎堂,是江湖上的一个帮派。
白虎堂的位置便坐落在游县西边靠山的位置,白虎堂的人做一些走镖的活,有时也会接任务,平时不和官府老百姓有啥密切来往。
日头刚过,夕阳挂在半边天上。
龚九来到茶馆,推开一间厢房,屋里的人正等他。
龚九拱了拱手,坐在对面,“绯少爷,龚某已和他交过手。”
绯明挑挑眉,尚不知道结果,还以为龚九已经成功,示意下人端上银两。
“人死了吗?”
龚九只拿了自己该拿的,剩下的那一半没有动。
“惭愧,龚某并不是他的对手。”
绯明一惊,茶也不喝了,正襟危坐,“你是说,你打不过他?”
龚九点点头,“正是。那位公子,虽看着年轻,却有一身浑厚的内力,刀法也使得卓越,并不像是从未习武之人,怕是师出名门,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我调查过他,他并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母亲只是个妾室,他能师从何门?”
绯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