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迟钝的点点头,“我不用,我怕疼。”
“那我生。”
彩娥伸手探进被子里,放在她的小腹上,“还疼吗?”
“嗯。”
刘芳点点头,目光落在彩娥脸上,颇为羡慕,“你不用难受真好,很多女子都没有这么幸运。”
彩娥怪心疼她的。
她来月事时,确实不会肚子疼,该吃吃该喝喝,还是第一次知道有的女子月事时会如此痛苦。
天色不早了,刘芳催促她快些回去。
免得太晚路上不安全。
彩娥才不肯,她脱了鞋,挤进被窝里。
“我陪你,给你暖被窝。”
“那明日不开店吗?”
刘芳无奈,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彩娥躺下,抱着刘芳的腰,香香的,一股子蜜枣的香气,像母亲的味道。
刘芳动了动,嘴角不自觉扬起,亲了亲她的顶。
“老板,你就不怕别人说些流言蜚语吗?”
“怕什么,我就说我夫君死了,做寡妇也没有什么不好。”
“呸呸,什么寡妇,可不能乱说,你会好好的。”
刘芳赶紧纠正道。
“好啦,不是寡妇,你做夫,我做妻,总可以了吧?”
“嗯。”
刘芳羞涩地点点头,缩进彩娥怀里睡去。
老板的身上香香的,一股子她喜欢的味道。
彩娥也觉得刘芳身上香香的,一股子母亲的味道。
她真的好喜欢这股子味道,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
次日一早,秋风卷起落叶,镇上下起了小雨。
不远处的灵陀山上,原本枝繁叶茂的合欢花树也在褪去枝叶,为冬季的到来做准备。
山洞里,一条通体泛黑的黑蛇悠悠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