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闻言,低头吃饭。
托米纳却说道:“戚教授,你今天怎么请我吃饭,是有什么需要吗?”
这是托米纳所理解的。
戚然既然主动来找自己,一定是需要什么。
毕竟,以前那些饲养员都是如此。
“我想问,院长今晚有空吗?”
戚然笑了笑,勾着目光看向他。
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托米纳一愣,咽下食物,心里泛起复杂又奇怪的猜疑。
“怎么?”
“院长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呐,我想多了解一下,不知道院长给不给这个机会。”
这下托米纳更加确信戚然是想贿赂他,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不管是哪种,对于托米纳而言,好像并不是坏处。
“你没开玩笑吗,戚教授,我可以当你是在说笑,并不会当真的。”
托米纳从未把授粉的心思打在戚然身上,但主动送上门的未必要拒绝。
戚然跟着笑笑说:“不开玩笑,我一直很仰慕院长的,可惜院长好像不怎么想和我多聊聊,不然我很乐意与院长做朋友。”
“仰慕我?”
托比亚笑了。
这还是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的话,有些可笑。
“仰慕我什么?”
他倒要听听,戚然能说出什么话来。
“院长好看,能干,重点是,院长给了我一个能施展天赋的机会,我对院长只有仰慕,多余的,全看院长的意思。”
“我现在才现,你很会夸人,戚教授。”
托米纳忽然冷下来来,放下刀叉起身,“不过,你这招对我不管用。”
托米纳走了。
离开食堂,回到本体旁,拂过树干的纹路,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闭上眼,便是青年那含着笑意的目光。
托米纳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有不一样的感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青年有了好感。
托米纳不知道,或许一开始,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的相处。
大树底下的藤蔓蔓延开来,向四周延伸,直到触底,无法离开抚养院,他才缓过神。
自己在干什么?
离开。。。。。。。。
他居然又有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可是,他没有离开的能力,从被困在这座抚养院开始,就只是一个被时间捆绑的囚徒。
于是,托米纳很恨。
他恨那些能自由自在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