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顾照棠忽然想起了太傅。
她一拍桌子,心里有了个答案。
次日一早,舒景着急忙慌地往宫里赶。
好不容易熬过早朝,准备回家吃一顿,半路看到林守,心里卧槽了一下,压低帽子准备穿过去,却被精准无误地叫住。
“舒太傅,陛下有请。”
舒景:“……”
他就知道,见到林守,准没好事。
“陛下,可是找我有什么事,林公公方便告知一下吗?”
林守笑了笑,谦虚地伸手请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不过陛下心情还不错,想来并不是麻烦,舒太傅不用担心。”
舒景翻个白眼,提着官服迈上台阶,“你这话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害我挨了一奏折。”
“那真是奴才的不是了。”
“认错倒是最快,我真是服了你了。”
舒景一路絮絮叨叨进了偏殿。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顾照棠慢悠悠地看着手中的奏折,“太傅起来吧,朕有事要和你商议一下。”
舒景扶着官帽起身在一旁坐下,“陛下要和臣商量什么?”
“朕始终觉得,有些东西该改改了,朕想把此事交给你,太傅意下如何?”
舒景:“…………”
他有拒绝的权利吗?
看到舒景一脸无语的表情,顾照棠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太着急也不行,太傅可以先回去好好休息,拟个章程出来,届时再让人呈给朕看看。”
舒景点头,“是,陛下放心,臣一定尽快拟个章程。”
“对了,你每次下朝跑那么快干什么?”
顾照棠一直不明白,好几次差人逮他,没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