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定下了铺子,蓝泊还有些飘飘然。
老板走后,蓝泊去楼上看了一圈,楼上堆满了不少东西,届时请人来打扫,还需要花费。
他搬来一张椅子,擦干净坐下,计算后面要花销的费用。
戚然上来,看他如此认真,没有打扰,找来襻膊束起袖子,先去楼下收拾。
老板去而复返,给戚然介绍了两个干活的,问戚然要不要。
“他们俩找活干,我想着公子这里要打扫卫生,说不定有活给他们,不知道公子需不需要。”
“你俩多少钱?”
戚然问。
两人看着年纪不大,也才十六七岁。
估计家境不好,出来找活干。
大一点的姑娘说,“回公子,我是按月的,三百文。”
小一点的男孩跟着说,“回公子,我一天十五文就好。”
戚然皱眉,十五文能吃什么。
老板留下人就先走了,毕竟雇主看不看得上,他也做不了主。
戚然考虑了一下,叫他们先等等。
蓝泊听见脚步声,知道是戚然上来,刚好他把该花销的钱也算清楚了,欣喜地递给戚然看。
“公子,你看这可以吗?”
“你考虑的比我还要周到一些。”
戚然没啥要补充的,放下宣纸说:“楼下有两个干活的,要不要?多个人,咱俩也轻松一些。”
蓝泊想了想,确实如此。
“都是什么价?”
“不贵,一个按月的三百文,一个按日结算的十五文。”
蓝泊点点头,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
戚然又说,“那姑娘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就给个八百文一个月,价格太低的话,无法糊口,更不能安心干活。”
蓝泊一愣,完全没想到戚然会反向抬价,心里软软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公子心善。”
“那男孩年纪小,看着也机灵能干,给个二十文一日,太高了也不行,太低了人又容易离开,若他日后干得好,再慢慢给他加上来。”
蓝泊点点头,对此没有意见。
戚然又下了楼去,给两人说了工钱的事。
姑娘倒是很惊讶,感动不已,立马就开始着手干活。
男孩却很不满意,他算了算,每天二十文也比不上那女子的八百文。
“公子,凭什么她的比我多?我也不见得干活会比她少,而且我是男子,我生来就力气大,按理说,我的钱应该比她多。”
这里确实有这个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