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看我做什么?”
吴继不解,蹙起眉头。
赵雁试探道:“我手疼,继哥,你能喂我吗?”
吴继:“???”
“你没手啊?”
“我手疼啊,一摸就疼,还难受,你看。”
赵雁伸出五指,给他看指腹上的扎伤,“缝衣服扎伤的。”
吴继真是力竭了。
他无奈坐下,不情愿地剥开红薯表皮,一点点喂给这个祖宗吃。
赵雁吃一口,便要歇息一下,一会说想喝茶,一会又说蜜饯也尝尝。
吴继茫然。
非常茫然。
我在干嘛?
见吴继呆,赵雁勾勾手指,叫吴继坐到自己身边来。
吴继怕他拿针扎自己,摇摇头,戒备地打量着他。
“怎么,我只是想让你摸摸我的肚子。”
吴继一愣,确实被勾起了兴趣,“难受吗?”
赵雁摇头,“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摸摸看?”
“你不会扎我吧。。。。。。。。。”
“怎么会。”
赵雁把针线拿开,揭开被子一角。
吴继还是没有抵制住好奇的诱惑,搬着凳子坐到了床边,伸手小心翼翼摸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
但他不讨厌。
接触到赵雁鼓励的眼神,吴继又摸了摸,然后大胆地贴着耳朵,听见了细微的声音。
“如何?”
赵雁笑着问。
“真厉害。”
吴继满脸佩服地坐直身子,又拿起还未绣完的虎头帽戴在自己头上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