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学着柳渡一样,低下头去。
赵雁见状,若有所思地问:“姑娘哪里人?”
戚然回头,对赵雁微微一笑。
后者也跟着脸红了些。
“渡哥家的。”
戚然这个回答更叫柳渡脸红的滴血。
赵雁无奈一笑,“姑娘真是有趣,渡哥儿都快羞得抬不起头了。”
“渡哥儿。”
戚然拉着他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
渡哥儿浑身一颤,把头埋进戚然肩上,又羞又渴望。
见此,赵雁只以为是小两口的情趣,也就没有说话。
牛车摇摇晃晃离开村子,路上风景极好。
到了镇上,三人分开。
赵雁要去买布料,不与他们同行,便在镇口告辞离开。
路过告示牌前,赵雁忽然一愣,因为上面贴了个通缉画像,画的正是徐溯的样子。
瘸子,短,偷了酒楼的食物。
他竟然沦落至此都不愿意回去吗。
赵雁冷笑一声,彻底死心了。
也罢。
他本来就没想过徐溯能安心过日子。
他总是想着逃走,可他一个瘸子,出去能干什么。
赵雁摇摇头,扭头离开。
柳渡卖了草药,带着吴继和戚然去蜜饯铺子。
老板认识柳渡,因为他经常来买东西。
“小伙子,进来看看,这些都是新品,味道也好。”
“阿然,你尝尝。”
柳渡拿起一颗,喂给戚然,“好吃吗?”
戚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店里最传统的一款,红枣蜜饯。
“就那个吧。”
柳渡看去,问老板要了三包。
吴继最喜欢其他的蜜饯,都要了些。
买了蜜饯,路过路边的小摊铺,老板手艺不错,雕刻了不少簪。
柳渡拿起几支,在戚然头上试了试,要了一支簪。
“渡哥儿,给我也买个吗?”
吴继拿着一支,期待着看着他。
柳渡无奈一笑,“老板,这支一起。”
“好嘞!都给您包起来!”
有了簪,吴继也没有了刚才的拘束,时不时会好奇问戚然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