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小,东西也不多,柳母却依旧把最好的都留给了自己孩子。
她端着水盆放下,见儿子站在灶台前,背影却那么陌生。
柳母一愣,神情变得奇怪起来。
少年端着碗回头,便看到柳母脸上的笑意淡去,只剩下惊恐。
“你是谁,我的儿子在哪?”
戚然眨眨眼,没想到会被看穿。
他放下碗,褪去伪装,柳母这才意识到是山神化作她儿子的模样。
“大人。。。。。。。。我儿?”
柳母颤巍巍跪下,声音抖。
“老人家,你儿子没事,只是他担心你,我才来看一眼的。”
戚然扶起她,顺道把了把脉。
“多谢大人保佑我们。”
“你们年年在山下祭拜于我,我都知道。”
戚然松开手,指尖一挥,桌子上多了些给柳母治病的灵草。
“老人家,吃了这些,药到病除,我便告辞了。”
少年转身而去,银蝶也跟着散去了。
柳母半晌才回神,揉揉眼睛,又看了眼桌子上的灵草。
山神登门,多大的喜事。
柳母笑了笑,也不担心孩子了。
有山神庇佑,他相信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这场雨下了很久,久到柳渡和吴继挨着彼此睡去,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后半夜山里冷。
吴继冷得直打哆嗦。
柳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戚然看着他们缩成一团,变出一条毯子给他们盖上。
银蝶唧唧喳喳说着什么,另一只不满意,和它打起来。
戚然伸出指尖,隔开它们,无奈笑了笑。
“怎么老打架。”
“它欺负我,大人。”
“我才没有,是你抢我位置。”
两只小银蝶又吵了起来。
戚然周身有无数只银蝶,却只有这几只性格活泼,没事就爱挑衅周围的动物们,还爱打架。
“好了,不许打架。”
两只银蝶这才分开。
山涧走来一只白虎,威风凛凛不说,通体雪白,像极了山中的精怪。
白虎驮着戚然巡山,遇到山上迷路的人,便散开雾气放他们下去。
雨势小了些,樵夫们披着衣服往家赶。
凡人的日子大多如此。
白虎不是很喜欢靠近有人的位置,所以驮着主人慢悠悠走了一圈。
“大人对那个凡人很特殊,他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