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柳渡有些委屈,并不想因为此事和朋友吵架。
在这不大的村子里,他就只有吴继这么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继哥儿,以后别提这个事情,我情愿一辈子一个人过,也不会嫁给那些个老头子的。”
吴继叹口气,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给他,“先拿去垫垫吧,别又没了米。”
柳渡红着眼眶,接过钱,“谢谢你,继哥儿。”
“多大的事,反正你要是真揭不开锅时,记得来找我,我可以多哄哄我那未婚夫,让他多给我些钱花,分你一半。”
吴继摆摆手,无聊的帮着柳渡整理药材。
“这个要掐头,这个不能掐,这个必须带着泥巴。。。。。。。”
“真是麻烦。”
吴继不是个耐心的人,干脆不弄了,全丢给柳渡。
他想起什么,神秘兮兮的问柳渡。
“你最近进山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柳渡疑惑的看着他,“没有啊,怎么了?”
除了隔壁村的几个哥儿会欺负他,柳渡的日子过的不算多麻烦。
吴继犹豫一会,还是决得告诉柳渡。
“我这几日总做梦啊,好难受,好几天没有睡好。”
“要去庙里拜拜吗?”
柳渡关心道。
“去了,我未婚夫带我去的,根本不管用,还是做梦,而且这梦都和你有关的。”
柳渡闻言惊讶地眨眨眼,“和我有关?”
“是啊。”
吴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入睡就梦到了渡哥儿。
“我梦到你带着一个外乡人回村子里,后来又跟着他去了都城,此后很多年,我都没见过你。”
“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回来了,却疯了。你住在山上,不回家,哪怕天寒地冻也要去山上住。”
“乡亲们劝不住你,都说你疯了,去了一趟都城,被人害成了疯子。”
柳渡听着好友嘴里的故事,后背直麻。
那种窒息感只是听着,也令他心里一阵阵难受。
见柳渡脸色不对劲,吴继关切道:“渡哥儿,只是梦,也许是假的,总之,你千万不要乱带人回来。”
他怕梦成真。
渡哥儿这么傻,要是遇到个王八羔子,肯定被骗的连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