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伊内斯不解,眼神变得戒备起来,“然又不认识他们。”
提约忙解释道:“认识的,我就是回去问了爸妈,才知道然先生说的没有错,他们小时候是好朋友,只是过去了很多年,我爸妈都没有见过然。”
当提约回到家里,和父母说了此事时,提约都不敢相信父母的反应。
母亲哭了,父亲脸色复杂。
但提约看得出来,父亲也想见见然。
伊内斯闻言,放下锅铲,关了燃气,叫提约先回家去,明日再来一趟。
提约点点头,回去了。
待提约走远,伊内斯去门外把轮椅推回来。
他觉得需要和然好好谈谈。
他甚至不知道然的过去。
“然,我们可以聊聊吗?”
伊内斯抱起少年放在沙上坐下。
“你想聊什么?”
戚然看着他,没有抗拒,没有排斥。
这是伊内斯最喜欢的眼神。
安全,可靠,然的一切都散着对他的依赖。
可是,很多时候,伊内斯都觉得然像一个在等死的人。
从知道他的计划后,然就极其配合,没有反抗,也没有排斥。
他们还是恩爱的伴侣,如胶似漆,不分彼此。
可为什么他会那么不安。
“然。。。。。。。。”
伊内斯搂住了少年,靠在怀里,“提约说的是真的吗?”
“是。”
“所以,这里是你的故乡?”
“算是吧。”
戚然抬起头,摸摸他,微凉的鼻尖划过他的唇瓣,落在喉结上。
伊内斯咽了咽,一点点将人拉开,“忍一忍,然,快了,也许再过几个月,或者再过一个月,你就成功了。”
戚然疲惫的看着他,点点头,没有再觊觎那血管里散的香味。
伊内斯温柔地抚摸着爱人的鼻尖,嘴唇,眉心,无一不是他深爱的样子。
“我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伊内斯遗憾道。
戚然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很不安,我不知道怎么留住你,然。”
伊内斯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缪斯,声音低沉温和,“我想,我要是女人,就能给你生个孩子,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