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伊内斯苦闷道:“这家疗养院有很多奇怪规定,只有通知我们去看时,才能拜访,我们无法预约日子。”
戚然淡淡开口,“私密性好,也是为了安全。”
“那也是。”
伊内斯感慨道:“半山疗养院从没有爆过血族袭击事件,安保确实很不错。”
戚然轻轻一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路边的监控。
确实安全,毕竟是血族开设的疗养院。
回到家,没过几天,伊内斯便要去报到了。
他依依不舍黏着戚然要了一次,才起床洗漱,换上衣服去上班。
出前,伊内斯可怜巴巴蹲在床头。
“然,说好的奖励呢?”
戚然看着他,伸出手勾住伊内斯的脖子,依偎了几分钟才松开。
“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伊内斯。”
“知道了。”
伊内斯不舍地又贴了贴少年的唇瓣,不甘心离开。
他轻轻关上卧室门,出门开车离开。
待到中午,戚然醒来,洗漱完去冰箱拿了包血慢慢喝着,便看到了某只倒挂在客厅落地窗外的家伙。
瞧见戚然看过来,激动挥挥手。
“然!”
戚然拉开门,阿尼尔赶紧下来。
“然,我好想你。”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会去见你吗?”
戚然把喝剩下的给他。
阿尼尔接过含在嘴里两下喝完了,跟在戚然身后进屋,打量起这座屋子。
“这是他家?”
阿尼尔有些不满,“也没有多好嘛,然,你和我回去吧,索里换了地址,现在酒馆可大了,比以前大了不少。”
戚然在沙上坐下,好整以暇看着他,“又是来劝我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