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没了米拉,压力全在阿尼尔身上。
好在他这几天都有刻苦学习,完全能应付过来。
戚然收拾一桌回来,便看到阿尼尔忙出残影的双手和倒不完的酒。
二楼橱窗处,索里望着下面,目光几乎黏在了戚然身上。
真是难得一见。
他也会有心动的时候。
血族一般不会轻易选择伴侣,因为血族是长情的物种,一生只会选择一个伴侣。
那个伴侣必须是与他灵魂契合才行。
索里活了两百多年,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也有过短暂的情感寄托,却从未遇到过能让自己极度想要契合的伴侣。
少年带着阿尼尔进入店里时,他就注意到了。
不过,索里没有追求同类的经验。
他不知道要怎么留住对方,暂时先用工作的理由把人留下。
少年腰上系着围裙,客人们很喜欢和他说话,那狗东西还把手放在了戚然的腰上。
索里快下楼,一阵风似得出现在戚然身后,扣住那只咸猪手,眼神里含着杀意。
“我这里不招待你这种低级货色,滚。”
男子脸色一变,见索里动了杀意,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戚然看看老板,又看看刚上桌的血酒,转手塞到了索里手里。
“请喝。”
“给我的吗?”
索里笑眯眯道:“那真是谢谢啦,小可爱。”
戚然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招呼下一桌。
索里细细品味着酒,决定想个办法把他们分开,不然他都没有机会单独找戚然说点什么。
那可是他的终身大事。
错过了戚然这个,他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凌晨五点多,包间的门打开。
米拉拖着死尸去处理,白和妻子离开了酒馆,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口。
戚然正要关上店门,忽然看到了什么,回头看看店里。
阿尼尔去倒垃圾还没回来,米拉也不在,老板去了楼上。
小女孩见到戚然出来,想跑过来。
但看到戚然摇头制止,又止住了脚步,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构树后面,小脑袋上头打结成一团,脏乎乎的。
戚然蹲在铁围栏内侧,把面包和一些水果从缝隙里塞出去给她。
“谢谢你,哥哥。”
“你怎么又来了?”
戚然板着脸,语气凝重道:“我不是说了这里很危险吗?”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只有这里没人和我抢吃的,其他垃圾场都有人,那是别人的地盘,我找不到吃的。”
戚然伸出手摸摸她,又摸出几张布朗给她,“那你记住,尽量白天过来,晚上绝对不行。”
小女孩点点头,一头红乱糟糟的,“好的,哥哥。对了,我叫托利雅,哥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