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推开他毛绒绒的脑袋,坐在梳妆台前。
白拿起梳子给妻子梳头,语气里少了些烦躁。
“不想去?”
“还是想去狩猎?”
女人挑着珠宝,拿起一串蓝宝石项链比划着,似乎不太满意又换了一条。
“最近猎人巡查的厉害,还是去酒馆吧。”
听见老婆这么说,白拿出手机给索里打去电话,叫他提前安排好单独的包厢。
夜里,萤火虫酒馆开门。
饥肠辘辘的吸血鬼们涌入这里。
酒馆今日有活动,凡是消费满三万布朗的客人,都能获得独食一份,还有单独的包间。
看着激情澎湃在酒馆扭动腰肢的客人们,米拉冷着脸给客人调酒。
阿尼尔知道,所谓的活动,不过是为了榨干血包的最后一丝价值。
任凭他们死去,还不如多捞些钱。
阿尼尔在心里吐槽,不愧是老板,够资本。
到了休息时间,阿尼尔和戚然在店后面的巷子里休息。
一杯血液下肚,阿尼尔感觉格外幸福。
“我快爱上这里了,然。”
有的吃的,有住的位置,还不用担心被猎人追杀。
戚然喝完血液,鲜红的目光在夜晚下泛着光,那是血族特有的眼睛,和人类不一样。
阿尼尔同样如此,哪怕他们的眼睛隐藏着红色,也无法在黑夜里遮住反光。
“以前饿得厉害时,我还吃过老鼠身上的血,真难喝。。。。。。。”
阿尼尔简直不敢回忆当初的记忆。
戚然抬头看了眼满月,眯起眼睛,小声说:“阿尼尔。”
“嗯?”
阿尼尔遗憾看向他。
“你这几天都在取血?”
“嗯。”
阿尼尔点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米拉说一个血包最多撑住一个月。”
“下不去手?”
戚然反问。
“不至于。”
阿尼尔勉强笑笑,虽然心里确实过意不去,可终究不是同类。
他现在是血族,人类是他的食物。
比起那点可怜的同情心,阿尼尔更加深刻饥渴时的折磨,以及猎人的追杀。
戚然想了想说,“我也去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