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晏国依旧是君主制国家,但陛下年幼,执掌皇权的是大太监。
各都自力更生,不听皇权号令,更不听那位太监的号召。
于是,太监把中都司令害死后,又将中都租给了外国人管辖,这才导致中都五十年里战乱不断,民不聊生。
季凡鲜少出门,却一直有关注外面的事情。
到了盐城,季凡浑浑噩噩下了火车,在路边买了个烧饼,吃完了才继续赶路。
盐城人肤色更白,眼睛也偏金色些,是正统的大晏国血统人,说话时也是一口厚重的本地腔。
季凡听不懂那种调调,天黑了才找到院子位置。
他翻出包袱里的钥匙打开门,看到院子里积满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来过。
季凡奔波一天,还没来得及收拾,便顺便找了一间屋子睡下。
清晨,他草草收拾了屋子,去外面买东西,又看到卖报纸的小孩高呼望都楚家要和济都打仗的消息。
季凡买了份报纸回去,啃了半个馒头,哭花了眼睛,蜷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过几日,楚司令战死的消息在望都传开。
楚家军将由他的爱女楚南星带领,继续坚守望都地界,不容宋家军侵犯。
季凡煎熬了很久,收拾完家里,便去火车站等着。
他希望简封灿回来,也希望戚管家回来。
他等啊等,到了春节。
因为战事,街上萧瑟,没有过年的气氛,报纸上又多了些信息。
楚家军连胜,楚南星活捉宋家之女宋青青,楚南星登报放话,宋家军要是不退兵,就杀了他的爱女。
战事暂时搁置,
晃晃悠悠过去了几日,报纸上没有什么消息,季凡心里不安起来。
次日一早,城里许多人开始咳嗽,季凡隐约觉得不对劲,去附近的药店打听。
老板认识季凡,最近一直是季凡帮着他打理铺子,收拾草药。
“小凡啊,最近不要乱跑,很多人生病。”
老板说着,弯下腰去收拾门口的药草。
季凡帮着老板一起收拾,问道:“都是什么病,老板你知道吗?”
“像是瘟疫,但又有些不同,唉。。。。。。。。”
老板叹息一声,也跟着咳嗽起来,“这年头,活着不容易啊,你也快回家吧,明日就不开店了。”
“为何?”
季凡追问。
“听说过几日宋家军会来这里,还是躲着点为好。”
老板说完,去招呼进店的病人,没了功夫和季凡说话。
季凡无奈回了家。
冬雪融化,春季迎着战火硝烟在盐城开放,老梨花树被炮弹波及,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散去,落在了冰凉的士兵脸上。
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孔望着天空,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