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早……吃得倒是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戏谑:“你难受不?”
戚然手上动作一顿,抬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不难受,夫人怜惜我,不会伤我。”
季陈最脸上笑意淡了几分,莫名有些吃味,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
“怎么,我就不温柔了?”
戚然无奈地笑了笑,换好鞋便起身想退开。
“先生先歇着,我去吩咐厨房备晚膳。”
戚然的手腕却被季陈最一把拉住。
“别走。”
季陈最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陪我一会儿,在外头跟那些人周旋一天,累了。”
戚然挣不开,只得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落在他太阳穴上,缓缓按揉。
力道适中,舒服得让人松懈。
季陈最闭上眼,嘴角微微勾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半晌,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戚然,若有一天,我跟夫人……分开了,你跟谁?”
戚然指尖一顿。
没有半分犹豫,他轻声道:“跟着夫人。”
季陈最嗤笑一声,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戚然沉默片刻,手上动作未停,声音却格外认真。
“我小时候流落街头,快饿死的时候,是夫人救了我,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家。”
“我的命,是夫人的。”
“自然跟着夫人。”
窗外夜色渐浓,书房里灯影昏暖。
谁也没再说话,只有沉默里藏着的暗流,无声地翻涌。
戚然知道,按照剧情线看,他们夫妻间已经产生隔阂。
季陈最想杀自己的岳父夺权,更想把妻子拉下台。
他过去肯定是爱过楚夫人的。
但男人都是善变的物种,情爱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解渴的水,喝饱了自然想吃更好的,怎么会念着水的好。
这段感情里,季陈最从来就不是个好丈夫,好男人。
善变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机遇。
时机到了,便会对结妻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