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然不说话,展今宵自嘲地笑了笑,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对他动了情是吗?”
戚然摇头,“没有。”
展今宵不信,他忽地站起身,拉起戚然去囚禁秦舒宝的房间。
屋子里光线暗淡,只有几盏蜡烛作为光源。
秦舒宝被打断了双脚,四肢牢牢地戴着铁链,看着眼前的两人,神志不清的叫唤着,厚重的血腥味,几乎将空气淹没。
那一条条的伤疤落在皮肤上,竟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肤。
戚然看着,别过了脸去。
展今宵不肯,掰回他的脸,要戚然好好看着秦舒宝的下场。
“我留了他一口气,药也没有多吃,过几天还是会清醒的,然然,你帮我一起折磨他,好不好?”
“今宵,一刀给他痛快吧。”
何必这样折磨人呢。
戚然不喜欢这样。
秦舒宝确实对展今宵有着过错,他理解展今宵恨秦舒宝,可这份恨意变得如此扭曲,又能是什么好结果。
展今宵见戚然如此,到底是不相信他了。
“你知道我折磨他的时候,他都在说什么吗?”
耳畔的话温柔至极,却像毒药滴在伤口上。
戚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在喊你,阿然。”
展今宵松开指尖,又说:“他原本没有这么疯的,是我告诉他,最初先给他下药的人是你,他才疯了。”
戚然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着秦舒宝。
疯子呆呆地看着他,错落着疤痕的脸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口水横流的傻笑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却也说不清楚了。
展今宵打掉了他的牙齿。
“然然,我以前确实很想杀了他,但是我现在想通了,他竟然已经傻了,杀了又有什么意思,我会放他离开,要他好好活着。”
他亲昵地牵起戚然的手,握在掌心,“好不好。”
戚然转身欲走,“随你开心。”
展今宵轻笑,“那就这样吧。”
………………
入秋时节,院子里的柿子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