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宝望着他清雅的眉眼,心头的怒火像是被这平静的目光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沉甸甸的无力感。
他抓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暖不了那颗凉透的心。
小院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蔷薇的轻响,还有秦舒宝偶尔的一声闷哼。
戚然陪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依旧不多言,这份沉默的陪伴,给了秦舒宝一丝难得的慰藉。
秦舒宝喝醉了,戚然陪了他一宿。
似乎只有在这温柔乡里,他才能忘记一切烦恼,尽情去享受戚然给予他的安慰。
可再好的梦,也有醒的时候。
荒唐一宿醒来时,秦舒宝头疼欲裂,狠狠敲击了几下额头,还是没有缓解,闷哼一声叫唤起来。
“阿然!阿然!”
“少爷,我在呢。”
戚然从身后搂住他,指尖轻轻落在他太阳穴位置按揉,“可舒服些?”
“嗯。。。。。。。。”
秦舒宝终于满意,枕在戚然的腿间,慢慢喘气,“最近烦的厉害,头也疼。”
戚然没说话,只是温柔按压着,给他缓解难受。
秦舒宝觉得好了些睁开眼,望着低眉照顾自己的人,心里涌上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
他抬手描绘着戚然的眉眼,打定主意要给他一辈子幸福。
“阿然,你信我吗?我真的想给你幸福,等我把展今霄弄死,你就是主母,我一辈子的秦家主母,好不好?”
“好啊。”
小满来时,院子里的一地衣服散落的到处都是,他挨个捡起来收拾。
捡到戚公子的衣服时,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从袖子里掉了下来。
小满疑惑,这是什么。
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没有字。
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勾的他耳朵热,小满不敢在这待了,赶紧把东西收好,去了厨房烧热水。
那瓶子他揣进了怀里。
天色渐晚时,厢房的门才打开。
小满去送水,主子已经穿戴好出来,吩咐他把屋子收拾收拾,再去叫人弄些饭菜。
“阿然想必是饿了,不然不会晕倒的。”
“好的,少爷。”
小满应下。
屋子里有些暗,小满看不清楚,先点了灯,去窗边探了探脑袋,只见戚公子陷在被褥里,露出的手臂白如珍珠。
小满小声道:“戚公子,热水好了,可需要我服侍你沐浴。”
被子里缓缓传出微弱的声音,“麻烦你了小满,我没力气,你抱我去吧。”
“好的。”
小满撩开帘子,把人从被褥里挖出来,抱去隔间沐浴洗漱。
大概是太累了,人刚一入水,便又沉沉睡去。
小满洗漱时也没见戚然醒来过。
他给戚然换好衣裳送回床上,又去安排饭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