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泱云特地去和夫子请假,本以为夫子会有所微词,谁知一切顺利。
夫子还给他也批了假,让他多多照顾然哥。
泱云乐颠颠去集市上买了些猪肉,回去给然哥做红烧肉。
书院里,秦舒宝心情不错的去书堂,得知展今宵今日没有来,意料之中。
他昨天找人绑了展今宵,堵上嘴巴,塞在窗户下蹲了一夜,就算戚然和他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关系,也要对方明白,但凡是对他好的人,还是东西,他都要抢过来。
更何况,展今宵那愤怒不甘的模样,看了才解气。
“秦少爷,那叫戚然的也没来。”
小弟谄媚道。
“以后不许欺负他,可懂。”
秦舒宝玩着扇子,挑起那名书生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眸威胁。
“是是是!”
书生立马点头,“秦少爷吩咐的是,我们自然不敢违背。”
小弟们虽然不太理解,秦少爷为何突然对戚然好了起来,但秦少爷既然开了口,那自然是不能找麻烦的。
…………
戚然隐约听见院子外传来敲门声,披上衣服起身出去看看。
“阿然。”
展今霄一脸憔悴地站在门外。
“今霄,你怎么来了?”
戚然装作不知道昨晚他就在窗下,面露担忧,“进来坐坐吧。”
“不了,我就来看看你,听说你病了,可还好?”
展今霄望着少年,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戚然见他不愿进来,也没有强求,“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日就好,你没去书院吗?”
这个点,书院早授课了。
展今霄摇摇头,“我和夫子告了假。”
戚然忙问,“你身子不好?”
展今霄躲闪着戚然的注视,后退一步,拱手告辞,“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等等,今霄。”
戚然追出去拉住他,因跑的太快,肩上的衣服滑落,掉在了门口。
展今霄回头,忙又停下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少年重新披上,展今霄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不想让少年为难,毕竟少年是他唯一的朋友。
如果连戚然都离他而去,那他就真的只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没人理解他,也没人懂他,更没有倾诉的对象。
“你和秦少爷认识吗?”
戚然露出为难之色,拉住他的手臂,“都是同窗,算不上认识,今霄,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害怕。。。。。。。。”
“害怕身边唯一的朋友也被他赶走,我一直知道他讨厌我,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讨厌我,最终还连累了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