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们很会看眼色,跟着夸奖。
秦得善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苗,她们也不怕什么,哄的秦舒宝开心,在这后宅里也过得安心。
考试这天,秦舒宝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展今霄作弊被抓的消息,叫来王夫子打探消息。
“王夫子,本少爷交给你的事,办的如何?”
王夫子惶恐,赶紧弯下腰给秦舒宝倒茶赔罪,把一切原因归咎于那个帮助了展今霄的学子。
“就是那个姓戚的,要不是他借给展今霄毛笔,那支有问题的笔我早就调换了。”
王夫子一番倒苦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秦少爷,那个戚然啊,不知好歹,每次都打断你的计划,老夫也是束手无策。”
秦舒宝闻言,气得脑仁疼。
又是那个姓戚的。
上次把展今霄从河里捞回来的人也是他,这次又是他。
屡次破坏他的计划,那就别怪他下狠手。
“王夫子,那戚然你今日找个借口留下来。”
王夫子忙点头,收下了秦舒宝递来的银子。
“秦少爷放心,散学后他一定会出现在琴房里。”
“嗯,去吧。”
秦舒宝不耐烦挥挥手,打走这个贪财的老东西。
绯明进来,见他学舍里乱成一团,不用想也知道是过脾气。
他走过去坐下,捡起那把玉骨扇敞开,“又是什么事惹得秦兄不开心?”
“还不是那个姓戚的,老坏我事。”
秦舒宝烦躁道:“上次你给我出的主意,又被他给阻拦下,真是气死我了。”
绯明倒是很遗憾,“他和展今霄关系很好嘛?”
秦舒宝摇头,“不知道。”
这话令绯明有所怀疑。
“他要是和展今霄关系一般,那为什么每次都帮他,依我看,他们关系不简单。”
“明兄的意思?”
秦舒宝坐直身子,葡萄也不吃了,目光期待地望着他,“好明兄,给个高见。”
“抓起来逼问一番,有何难。”
绯明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不说,那就折磨一番,秦少爷,你可是游县鼎鼎有名的秦家少爷,还怕弄死个人不成?”
秦舒宝倒是不怕,只是那戚然颇有姿色,就这么弄死了怪可惜的。
“多谢明兄,这也是个办法,那戚然总是坏我事,吓吓他也不是不可以。”
“要我帮忙抓人吗?”
绯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