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里人有些多,戚然和泱云打完饭坐下,吃了没有一会,便看到几个学子故意往展今霄身上撞。
眼看着人就要跌倒,戚然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没事吧。”
戚然小心问。
“多谢。”
展今霄摇摇头,端着饭食去了角落里。
泱云拉着戚然坐下,愤愤然把一块肉夹到戚然碗里,“然哥,你吃。”
“泱云,饭后你先去午睡吧,我要去找夫子问些问题。”
“啊?”
泱云嘟起嘴来,委屈道:“又去找夫子,然哥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我一起休息了。”
“下次陪你,乖。”
戚然哄道。
“昨天然哥你也是这么哄我的。”
泱云无奈。
饭后泱云一个人回学舍,戚然等着展今霄吃完饭。
这时候饭堂里没什么人,展今霄吃完去学舍的路上,戚然小步追了上去。
“今霄。”
戚然叫住他,把人拉到墙边上,“这是药,先吃一颗。”
“谢谢你昨天救我。”
展今霄服下戚然给的药丸,心里惦记着事,也不想连累戚然。
“你回去吧,别被人看见了。”
“我没事的。”
戚然朝他笑了笑。
展今霄性子冷,极少接触戚然这般热烈追求自己的人,耳根子红了一片,别过脸去羞涩得厉害。
两人聊了会,戚然又给他身上的淤青涂好药,才放他离开。
展今霄红着脸,脚步软回到学舍,所有的好情绪一哄而散。
坐在他床位的某个学子见他回来,故意将他的被褥打湿,连同书籍丢在荷花池里。
“走吧,让我们的展学子好好休息。”
那人带头离开,身后的跟班也跟着得瑟而去。
展今霄沉着脸色,挽起裤腿和衣袖下池子把被子捞回来,却也没有了休息的位置。
他屋子里的其他几位学子们,早因为他的原因搬走了,独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破屋里。
这反而成了秦舒宝身边那些拥护者的便利,有事没事过来欺负一下他。
这已经是第五次他的被子被丢进水里。
展今霄不气是假的。
如果不是怕连累到养父养母,他恨不得杀了那群人。
但有一点一直是他不理解的。
他与秦舒宝无冤无仇,更没有过节,却好似突然就被记恨上,然后莫名其妙被针对。
展今霄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却又无处可寻踪迹。
不过他的生活并非一潭死水,戚然的存在就是迷茫时唯一的慰藉。
他坐在床板上,枕着手臂休息,一股药香弥漫在鼻尖,。。。
下午的课时是另一位夫子上的,他虽不喜展今霄,却也不会当众给他难看。
戚然早早在展今霄书里夹着纸条,告诫他小心几日后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