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密尔特,恨自己为什么要复活然。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白鸽走在璀璨之河的桥上,望着桥下波光粼粼的河面,脸上有什么滑落,又被轻轻抹去。
记忆也停留在了某天开满野花的山坡下。
“阿德里安,我们打赌吧,看谁能先追到然,如何?”
“想得美,然是不会喜欢你的,他可不喜欢宫里那种拘谨的生活。”
“我又没说要他一辈子在宫里。”
“我家才不错。”
他们回到卡提罗庄园,谁也没有追到然。
那天过后,然病逝了。
。。。。。。。。。。。。。。。。。。。。。。。。
春天到了,加美都城外的原野上百花齐放,小姐们带着绅士在树下聚餐。
波恩偶尔路过这里,想起了几年前然说过的话。
‘有机会,一起去放风筝吧。’
为什么总是想起这句话,波恩也不知道。
他看到原野上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笑声穿透旷野,那么幸福。
回到店铺,波恩见梅尔还在忙,泡了杯茶给他。
“梅尔,去放风筝吧。”
“不去。”
梅尔端着茶喝了一口,坐下没一会,又顿住了。
波恩看到那杯子里落进了一滴泪,荡起浅浅的波纹。
良久,他又改了口。
“好啊。”
波恩看向窗外,知道这句话不是回他的,而是那个隔了几年,迟迟没有得到回答的然。
梅尔去拿风筝,和波恩出门兑现承诺。
一年又一年,一封又一封信从卡提罗庄园寄来。
有阿米莉亚的,梅尔的妹妹寄来的问候信。
也有梅尔的父亲,和他的母亲。
还有寄给然的信。
很多很多,多到梅尔不敢去看父母都和然说了什么。
没有得到回信的那边不再寄信,梅尔有时会拆开看看,坐在床边给人偶读信上的内容。
梅尔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和波恩在一起后,他们仍然在制作人偶,只是缠绵时都会忍不住去想谁。
时隔很多年后,又来了一封信。
寄给梅尔的。
波恩问他,“信上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