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阁楼上,梅尔把爷爷阿德里安的笔记,连同自己以前的笔记一起锁在了箱子里。
戚然帮他收拾着。
阁楼上其实没有多少东西。
波恩一直很忙,回来的时间较少,梅尔又需要去采购材料,有时也需要去好几天。
如今他们吵架,波恩也早就把东西搬走了,留在阁楼上的除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就只剩几件衣服和书籍。
梅尔收拾了会,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地毯上那张画着波恩的肖像画出神。
最终,他还是把画收起来,夹在了笔记中,塞进了床底下。
“然,我好累,你帮我把店关了吧,我想睡会。”
梅尔倒头趴在床上,委屈又难过。
“好的少爷。”
戚然给他把被子盖好,才下楼去。
店里还有些东西需要整理,戚然先把一地卫生收拾好,余光里出现的人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又来了。
这次带来的白玫瑰依旧娇艳。
戚然看着他,橱窗外奇怪男人一动不动,指尖的白玫瑰被他轻轻放下,才消失在漆黑的巷子里。
这次戚然没有出去拿花,关了店门。
不管他是谁,既然对梅尔没有恶意,那就不用在意了。
也许只是个对阿德里安的崇拜者罢了。
戚然想着,上楼去看看梅尔。
他睡着了,大概是哭过,眼角红红的,枕头上湿了一片。
戚然坐在床边,梅尔并没有睡着,感觉到戚然的靠近后,下意识搂住了坐在床边的人。
“然,我该怎么办?”
“那少爷希望如何?”
戚然摸摸他,他看。。。
梅尔向往自由,却出身贵族。
波恩向往权势,却出身寒微。
“我不知道,然。”
梅尔擦了擦眼睛,酸涩的厉害。
他想哭,可是眼睛难受的厉害,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我对他不够好吗?”
“当然不是,少爷,你对波恩先生很好啦,只是每个人的追求都有所不同,波恩先生需要的生活,和你不一样。”
戚然说完,就看到梅尔又缩回了被子里去。
“然,别说了,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