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街上迎面而来的熟悉面孔,施傅离吓得一激灵,忙躲进了附近的店里。
等那几人走过,才松口气出去。
施傅离也不敢逛了,去车站回家。
上车后,车上的显示器一直在播报击杀污染者的新闻,看得他头皮麻。
到红霞小区下车,施傅离都还沉浸在那些被杀穿越者的阴影中,被人拦住去路时,下意识借过,又被拦住。
“不建议去喝一杯吧。”
雷默挡住施傅离,亮出执照,笑了笑,“施先生。”
施傅离下意识便想跑,他实在是忘不掉这个拿枪抵在自己后脑勺的家伙。
要不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暴露,施傅离也不会在短暂的懵逼后,强装镇定地点头应下。
“不介意,去哪?”
“就近吧。”
雷默选了一家小酒馆,点了两杯酒。
施傅离落座前已经给戚然了定位,他怕自己装不住露馅,心里期待戚然能快点过来。
这个该死的阿尔法,也不说话,仿佛故意在吊着他。
雷默看够了施傅离,问了几件小事。
“你真是他弟弟?”
“如假包换。”
施傅离干巴巴笑起来,“执法先生不是有资料吗,我相信你一定对我的事情了解过的。”
“确实看过,不过为什么没有去上学?”
雷默翘着腿,指尖捏着杯子,酒水晃动间,倒映着店里的氛围灯。
雷默太熟悉一个人心虚的眼神。
也太了解自己身为阿尔法,对付欧米伽和贝塔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贝塔地位高,欧米伽地位优待,不是他能轻易审问的。
但只要抓住证据,事情就会逆风翻盘。
施傅离又喝了一口酒,心里盘算着戚然来的度,“小时候身体不好呗,是哥哥一直在挣钱养着我。”
“你在哪家医院就诊?”
“没去医院,在家养着。”
施傅离回答。
“那总要吃药吧。”
雷默追问。
叮咚
戚然推开门进来,一眼便看到了靠窗的两人,笑着过去,挨着施傅离坐下,和雷默简打个招呼。
“执法先生,我弟弟害羞,有什么问我吧。”
“我们聊了很多,他可不害羞,戚先生,你弟弟很健谈不是吗?”
雷默轻哼一声,笑得讽刺。
他的直觉很准,这个戚然有问题。
“我弟弟只是太礼貌了而已。”
戚然没中他的圈套。
“戚先生和你弟弟是哪人?”
雷默问。
“本地人。”
戚然翻开饮品单,指尖轻轻划过,看得认真。
戚然有着出众的气质,如果不是带着嫌隙,雷默也会对这类人产生好感。
可惜,雷默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