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光和苏陌脸上的笑容淡去。
接着是受伤的表情。
苏陌接受不了戚然的拒绝。
“为什么。。。。。。”
苏陌绷不住,哭了出来。
戚然别过脸去,态度坚持,“我不喜欢你,苏陌。你想听真话吗?”
“是!我要听真话!”
“好,我好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玩烂掉的东西。”
“够了!”
煦光打断了戚然的话,猛地起身,拉住苏陌起身,“你太混蛋了!”
他似乎现在才明白,贵族果然都是一个样子。
苏陌还在呆愣中,脑海中回荡着戚然的话。
他被煦光拉着出门,丢了魂的站在地下车站前,煦光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想听。
也不想说话。
苏陌回了家,那个他视作家的顶楼花园书房,那个有着和戚然无数美好回忆的沙,床,一切的东西。
他们曾在上面无话不谈。
也曾在水晶吊灯下共舞。
戚然还说过,从不介意他的过去。
现在却成了那句最恶毒的贬低。
说的不就是他吗。
诞生在地底最肮脏的风俗店巷子里,母亲是个街头小姐,他也是个打小会看人眼色的东西。
苏陌没有疯,没有嘶吼,他平静地躺在戚然的床上,摸着被子,眼泪无声落下,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哭声。
第171章金丝雀(16)
戚然没有告诉戚敛锋和戚淑慎他们来过,但隐晦的在饭桌前说了一句什么时候搬家。
对危险很敏感的戚淑慎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和大哥对视一眼,决定今晚就搬走。
他们给戚然戴上了隔离帽,两人把屋子里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带着戚然去了地下赌场的暗道,从那里离开。
同一时间,房子里闯进来一伙人。
“屋子是空的,他们跑了。”
搜查的人没找到戚然,向上司汇报。
次日一早,苏陌和煦光被艾博先生叫到书房。
宽大的红木桌前,艾博先生穿着戚然父亲的一件衣裳,把玩着戚明宪的古董,目光朝着两人看来。
“昨晚我的人去了一个地方,但是人跑了。”
艾博看着他们,有些无奈。
孩子长大了,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