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好几年没有在笼子里睡了。
还是被买回来那晚在笼子里待过。
“他是个很敏感的兽人。”
【猫兽向来如此,独来独往。】
戚然叹口气,缩进窝里睡觉。
后半夜,戚然熟睡后,楼上的灯光亮起,罗塔红着眼睛蹲在笼子前,轻手轻脚把戚然抱出来,带上楼去。
他知道戚然一定是担心他缺钱。
他不想让戚然担心,他会好好工作的。
次日一早,罗塔早起做了一顿难得丰盛的食物,放在戚然面前。
“好吃吗,然然?”
“对不起,昨晚不该对你生气,原谅我好不好?”
罗塔坐在戚然身边,摸了摸小人类的顶。
“然然?”
罗塔情绪慌了,拿走小宠物手里的勺子,把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说话,然然?”
戚然看着他,不能说是看,是看不清楚了,眼前模糊一片。
他的这具身体,已经衰老了,虽然容貌看着没什么事,器官和健康却是一天比一天衰败。
人类的命,在这个世界向来如此。
他们就像一朵花,短暂的开放过,便只剩下枯萎。
“然然。。。。。。。”
罗塔意识到了什么,抱起戚然,路过沙时,拿起了钱往门口跑去。
宠物医院里,上次接待的兽人医生检查了戚然的身体后,这次连药也不需要开了。
“他快死了。”
“真的不能救一救吗?”
罗塔抱起戚然,声音哽咽道。
“安乐死吧,少些痛苦,总比你一天天看着他病死强。”
这是山羊兽人唯一给予他的答案。
罗塔不说话,木讷的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兽人抱着自家的宠物,而他的宠物快死了。
医生接待了几个客户后,走到罗塔身边坐下说:“你知道吗,你的不舍才是他最大的折磨,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与病魔抗衡,你的爱,也是他的痛苦。”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有治疗的办法。。。。。。。”
医生摇头,给了他些止疼药,便去忙活了。
罗塔拿着药给戚然喂下一片,抱起安安静静的小人走在喧嚣的街上。
“然然,我带你去玩。”
“你不是说喜欢游乐场吗?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