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什么也没问,扭头离开,回来拿着药膏递给他,“要擦药。”
罗塔看着小人类掌心的药膏,又看看戚然的眼睛,鼻尖一酸。
“谢谢,然然,我会擦药的。”
“我帮你。”
戚然仰着脸,认真道:“你擦不到的。”
“嗯。。。。。。。”
罗塔背对着戚然坐下,药膏的香味在氤氲的雾气里弥漫,耳朵尖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戚然一点点抹开药膏,涂在受伤的区域。
“好了。”
戚然低下头,合上药膏盖子。
罗塔小心套上衣服,把尾巴上的水擦干净,抱起戚然。
戚然躺在罗塔的臂弯里,贴着肌肤间的一层布料,温度暖呼呼的,一点也不冷。
许久,罗塔才说起白天的事。
“然然,我又被开除了。。。。。。”
罗塔知道,第一次莫名被开除或许是巧合,可一次次被开除,还是间隔半个月后被开除,就显得过于蹊跷。
就像沙里说的,他也遇到了和爸爸妈妈一样的针对。
那些人没有杀他,或许是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才没有赶尽杀绝,也可能是因为他的事情。
总是,罗塔心里并不好受。
他感觉自己被逼着上了一条绝路。
戚然爬起来,,“罗塔,我想去玩,去游乐场,去海边,还想吃好吃的罐罐。”
罗塔一怔,月光下少年的背影泛起朦胧的光影。
他的眼眶红了,抿着唇,压抑的声音无法压制,细碎的从喉咙间而出。
“罗塔,你带我去玩吧。”
戚然晃着他的手臂,“行不行”
“不行。”
罗塔拒绝道。
“不行,不带你去。”
戚然不再说话了。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戚然不知道。
次日一早,罗塔出门去找工作,给戚然留下了很多小零食,还在窝里铺上了更柔软的垫子。
走之前,罗塔还是告诉自己的宠物,“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乖乖在家待着,等我下班回家。”
罗塔走了。
戚然裹着毯子,咳嗽起来。
他爬起来去浴室,罗塔怕他摔倒,在浴室的梳妆镜前垫了个凳子,足够他踩在上面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