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他的心好像坏了。
脑袋也不清醒。
秦泊言看着歌熙不正常的举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颤抖着声音问:“你杀了他!”
歌熙置若未闻,蜷缩在戚然的衣服上寻求一丝熟悉的气味。
“歌熙!”
秦泊言被黏稠的白茧裹住,四肢挣动时只挤出细碎的茧丝声响,胸腔里的血却像烧红的铁水,烫得喉管腥。
他抬眼,视线穿透茧层的薄雾,死死钉在歌熙身上。
这个他曾经喜欢的人,变成了他最痛恨的人。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怪物!”
秦泊言的声音被茧丝闷住,嘶哑得像破锣,却字字淬着毒,“他待你掏心掏肺,你倒好,拿他的命填你那畜生的胃口!”
茧壳越收越紧,勒得秦泊言肋骨生疼。
他偏要笑,笑得眼泪都涌出来,顺着茧壁往下淌。
“你算什么东西?披着人皮的蛀虫!他的温柔,他的笑,你懂一分吗?你只配啃食血肉,只配活在阴沟里!”
秦泊言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滚出困兽般的嘶吼。
“你杀了他……”
秦泊言终于骂完了,笑声变成了哭声。
这一切歌熙都没有反应,他抱着戚然的衣物,像是睡着了又似乎在认真听秦泊言的话。
后来,歌熙放了秦泊言。
他哪也没去,直到许多天后,保护区的哨兵动了攻击,他听着洞穴上的炮火声,兀自缩在戚然的衣服堆里,就像过去拥抱着戚然一样,安心的待在了里面。
轰隆一声。
洞穴塌了。
视线归于死寂,歌熙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
他要去找他的宝贝了。
和他道歉。
歌熙痛恨自己,也痛恨自己是个虫母。
死前,他的一生记忆里,都在回放着与戚然的点点滴滴。
如果,他是个向导,不是虫族,是不是一切能走向更幸福的结局。
歌熙不知道。
因为他不是。
刺骨的窒息感来临时,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浑身抽搐,在极度的悔恨里,搂着戚然的衣服,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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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是哨兵搜查队的精英,但没人知道,三年前他只是个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