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味道并不排斥,反而对戚然多了些稀罕。
戚然看不清,只觉得对方是个高大的人类。
他没说话,站在原地,微微眯着眼。
虫母看他不动,伸出一只手,抱起戚然。
虫母有八只手,动作却很轻柔。
两只手稳稳地托着他的身体,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剩下的几只手也没闲着,在戚然的胳膊、后背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小玩意儿。
虫母把戚然带到洞穴深处的孵蛋穴里,这里铺着一层柔软的虫绒,温度也比外面暖和。
他把戚然放在虫绒上,又从自己的腺体里分泌出一小团乳白色的虫浆,递到戚然嘴边。
“吃这个,不会饿死。”
戚然没动,虫母也不强迫。
只是把虫浆放在他手边,自己则在他身边躺下,再次伸出八只手把他圈在怀里。
一只手继续摸着头,一只手时不时捏捏他的脸,两只手牢牢抱着他当抱枕,剩下的几只手在他身上轻轻蹭着。
很好玩。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天戚然吃完虫浆,打了个嗝,便被虫母抱进怀里。
“小家伙你叫什么?”
虫母难道心情好问。
戚然看不清,但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知道的那么清楚为好,也就老老实实待着等死。
“戚然。”
“想家没?”
虫母问戚然。
戚然身上的虫母信息素太浓了。
红虫母把戚然当成是某只耐不住寂寞,和人类混在一起下的崽子,长得倒是不错。
红虫母也想抓几个人类雄性试一试,给自己的种族换个外貌,改善一下基因。
红虫母把戚然当做了幼崽,一天喂几顿虫浆,又带着戚然去看他的虫卵。
一个虫卵有戚然半个身子那么大,戚然好奇摸了摸,能感觉到薄薄的隔膜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倒是因为看不见,洞穴里恐怖的画面也就如同马赛克般。
系统没吱声,也是因为周围太血腥了。
他还是觉得戚然不知道也挺好的。
毕竟满地都是人类的残肢断臂,还有几只虫子啃得津津有味。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戚然每天睁着高度近视的眼睛,在洞穴里摸索着,有时撞到了几只幼崽,被他们欺负的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