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厌恶被同为男子的人说相貌,没得如吃了苍蝇一般厌恶。
当然他也没客气,冷冷启唇,吐出令那人胆寒的一字,“滚。”
那人被吓的差点屁滚尿流。
秦铮爹在礼堂上看的心里突突的。
眼瞧着家中一个接一个的人往世子身边凑,偏他又忘了嘱咐那小厮,别让不相干的人和世子攀谈。
这不,走了一个铩羽而归的三叔。
又来一个远房表叔的一家子,身后还跟着个貌美的姑娘。
只见刘那边猛然起身,又被一旁的世子妃拉的坐了下去,不晓得说了什么,那边又安静了下来。
秦铮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喜滋滋地拜堂成亲,听着一旁的傧相念着吉利的话,手中还轻拽红绸,引得那边盖着盖头的金花手往他那挪了挪,小动作不断。
赵恒策安慰刘:“今日好歹是金花的大喜日子,别闹事,这些人打走就行了,何必置气。”
刘冷笑,“真怀疑那些人有没有脑子,好歹我也是堂堂世子,他们家中的人难不成都如此没有个规矩不成体统,这也就是我脾性好,你让靖王世子来,早揭了他们的皮。”
刘和赵恒策前来,都一如当初沈季那次一样,并未张扬,那次在沈季家就不曾出现如此多的事,当然也是提早被沈季爹嘱咐过,别不长眼的往世子世子妃身边凑,那等人物不是小民小户能攀的起的。
偏生秦铮家就这般多不怕死的亲戚。
小孩不说了,脑子没长全,不能计较,可那些个大人也是如此,瞧瞧说出的那些话,全是上来先说他相貌的。
若今日没有赵恒策在一旁,刘早就翻脸了。
赵恒策手拍着他后背轻抚。
刘很是受用,偏嘴上还嘟囔着不满。
赵恒策笑道:“可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你的确容貌过甚,人往往只能先瞧到你这脸。”
刘乜着他。
赵恒策不否认,他时常被刘的相貌震的不敢与之对视。
就如现在,刘瞧着赵恒策时,没过多大会,赵恒策就先行挪开了视线。
刘这才惊奇地现他的这个小举动。
以往他都没注意到。
赵恒策也从未夸赞过他的相貌。
刘转头正视着他,轻声道:“哥哥,你瞧瞧我。”
赵恒策手还放在他后背上,与他只对视了一眼,就错开眼神,手也放了下去。
正好那边的礼成了,围观的孩子们闹哄哄地说着送新娘子入洞房。
刘也不气了,心情甚好。
趁着头,就这般直白地盯着赵恒策瞧。
眼瞧着赵恒策从脖子红到了耳垂,刘不由地笑了。
他头次觉得被同为男子的人喜欢他的容貌,是件如此甜蜜的事,至少他还有能拿的出手的令自己的夫君喜爱。
赵恒策知晓他是故意为之,就是看他出糗,结巴道:“别……别瞧了,开席了。”
这桌坐的都是秦铮家有脸面的人,不多会秦铮爹也到了,一个劲的说对不住,管教下人不严之类的云云。
刘也未曾给脸,可这会子心下到底不恼怒了,只不咸不淡道:“岂止是管教下人不严,家人也不成个样子,秦‘大人’家教该紧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