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早起没能练成棍法,晚半晌的时候拿着根木棍在院中耍的虎虎生威。
刘进了院门,也不搅扰,双手抱臂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欣赏着院中矫健的身姿。
听竹她们也都看到了世子,见他如此,谁也没去打扰。
两刻钟后,赵恒策才收了势。
听竹给他递了块帕子,赵恒策擦额头的汗,忽的有人将帕子从他手中抽了出去。
赵恒策有些懵,愣愣抬头,这才看到刘。
刘手拿软帕,一手拖着他的下巴,细细为他擦去脸上的汗珠。
听竹也识趣地退了下去。
“看你练的如此畅快,想来身体也并无不适了。”
以往赵恒策总在他们行了事后的次日会荒废一日练武。
今日能如此活蹦乱跳,他的苦劳最大,毕竟夜里没让赵恒策吃苦头,昨日一眼不错地看着赵恒策,比他自己得了趣儿还要令他兴奋。
赵恒策受不了他青天白日的说些荤话,转身就走,也不理他。
刘收起帕子跟在身后。
“今日字可练完了?”
赵恒策将长棍靠在墙上,听到刘问这话,回看他,“你随我来。”
两人进了书房。
赵恒策指着桌上厚厚那摞纸,“你瞧。”
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圆眸亮晶晶地看着刘。
刘并未先去先去看那摞纸的字。
而是上前笑着将赵恒策拥在怀中,俯身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看着他,神情道:“我的夫君真厉害。”
赵恒策被夸的耳垂泛红,嘴角抿着挤出一丝笑意,在刘热切的眼神下,眼眸看向一旁,不敢多看眼前这张令人晃神的光润玉颜。
刘掌着他的后脑吻的凶狠。
赵恒策起初还行,后来受不住地轻笑偏头躲闪,刘又顺着他仰脖的举动,对着脖颈又是一阵啃咬。
“别……别咬。”
刘自他脖颈间抬头后,舔唇笑道:“咸咸的。”
赵恒策浑身一僵,他才刚出了很多汗,这会约莫也是一身汗味,忙推着刘让放开,“快放开,我去洗漱一番。”
岂料刘将他拥的更紧了,埋在他脖颈处深深嗅闻。
赵恒策也搂着他的腰,鼻尖悄悄蹭着刘的丝。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舍得与分开了些许。
刘放开他,拿过桌上的那摞纸,“写了一日?”
赵恒策手撑在桌上,点头。
刘又教他写了一会儿字,因着今日一整日的奋进,赵恒策认字已然快了不少。
两人一块用了晚膳后,又去练字了。
直到夜幕降临,听竹说热水打好了,赵恒策这才停下笔,打算去洗漱。
刘自然而然地跟在他身后,欲与他一同洗漱。
赵恒策还没忘了昨日,说什么都不与刘一起。
他手撑在水房的门上硬是将刘挡在门外,“不行,让听竹给你打水,我们分开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