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继续睡房外廊板上,可小丫鬟们被听竹教训了一顿,也不敢让世子继续委屈的窝在外面,是以每每世子前来都会报给世子妃。
赵恒策让刘睡房里,刘也不去。
无法,赵恒策就撵他回到前院去了。
刘不敢留宿的缘由是他怕忍不住,可更怕赵恒策嫌弃。
对于赵恒策来说,还有件事悬在他两头上,这令他不能像刘那般毫无保留的献出自己的全部心。
郡王府如此大的家业,总归是要刘抬姨娘来传宗接代的。
他怕那日的到来。
若是此时就将全部心都献了去,那到时恐怕就不能很好的善了了。
刘整日忙于案前,今日难得空闲了半日,欲带赵恒策去城外踏青。
这次他准备的充足,另望山备好了吃食水囊,与赵恒策一人一匹马就走了。
这次只有他们,并未让任何小厮跟着他两。
城内不能驾马,刘打马慢悠悠走在赵恒策一旁,闲聊着:“望山同我求娶院里红儿,这事之前忘了与你说说。”
赵恒策还当真不知晓这事,“红儿可未曾与我说过。”
刘:“她个姑娘家自是不好开口,不过这事望山说他两都互相有意,你得空问一嘴就好。”
这事到底还是要两人两厢情愿的好,不然做人主子的随意给小面的丫鬟配人,那成什么了。
其实在别的大家族里,哪里有主子会过问一嘴小丫鬟呢,还不都是小厮求了,当主子的也就随意应下了。
就连赵府都难免出现这事,主子身边得宠的小厮求了,他父亲母亲也就随口应了,谁也没当个大事。
赵恒策觉得如此挺好,这样一来也少了怨偶。记下了这事,待他们回去就问问。
说道这个,赵恒策想到金花的事还不曾有着落。
他在府中寻摸了一圈管事的都不怎的满意,甚至还让周长史帮着引荐了些许有能耐的管事。
又想着如今金花是良籍,嫁给郡王府的管事似是也不妥,这件事就这么一直耽搁着。
如今他与刘正是心意相通慢慢相知时,倒是可以同刘说说这些琐碎事。
赵恒策:“金花当初说让我看着帮她择一良婿,可我这看来看去的也没个章法,耽搁到现下都未解决。”
刘知晓他对那个丫鬟上心,若是平时,他少不得要拈酸吃醋一番,可如今两人正是渐生情愫的紧要关头,也不必生事。
“金花啊,你不若问问她,秦铮可行。”
赵恒策有些吃惊,“金花虽说如今是良籍,可秦铮门楣她家怕是够不上,门不当户不对的能成吗。”
刘轻笑:“金花如今也是郡王府的人了,怎就配不起一个巡检之子了,端看金花的意愿罢了。”
据他所知,秦铮那小子定是对金花有意。
这倒是令赵恒策恍然大悟。
是了,他如今不是赵家那个从五品家的庶子,而是清远郡王府里的世子妃,金花也自是跟着他身价高涨。
如今她是良籍,还是管事,还日日随夫子读书,比多少男儿都强。
别说九品巡检之子了,就是七品县令夫人都当得。
且金花是他唯一的心腹,单是这条,就有足够的身份。
不说金花,只说秦铮,常言道宰相门前前七品官,秦铮娶了金花只有益处并无坏处。
若这事真能成,少不得他会添妆。
如今他也不是囊中羞涩的赵家三爷,他的私房银可是不少呢。
他到时多添些,金花可不就能体面风光的成亲了。
赵恒策琢磨道:“也行,我去问问金花,秦铮也算是良缘,若是行,那自是皆大欢喜了。”
刘笑着去牵他的手。
之前下面人成亲的成亲,求娶的求娶,偏他那段时日阴云密布,现下好了,他能闲适地与他的卿卿说着这些闲话,而不用眼红别人。